心差人将江云南扔出,但独独,长公主将江云南留了下来。那般冷酷铿锵之女,谨慎戒备,却仍是心有良善,江云南最初以为长公主不过是如其余女人那般见江云南生得好看,从而专程留下,待得夜里再与江云南好生作乐,却不料,她不曾主动来见江云南,若不是江云南主动相见,她怕是都要将江云南忘在太医院了。”
冗长的一席话入得耳里,展文翼满面复杂,“你与本皇傅说这些作何?”
江云南神色微动,扫他一眼,继续道:“也并非有何目的,不过是这一路过来,心头参悟了太多,又无人诉说,便想与皇傅闲聊一番罢了。江云南出自容倾的调教,容貌与媚术皆是东陵京中翘楚,但偏偏这天底下,竟还有人不吃江云南这套,无论是软硬兼磨,还是殷勤魅惑,都毫无用处,大抵也正是因为如此,江云南才觉新鲜,也或许又是长公主孤身一人战群臣,不仅要担起家国众人,还得惩强扶弱,纵是瘦削单薄,竟还得倔强坚强,如此命运与性子,与江云南初入平乐坊一样,明明是焦虑重重,却还得故作镇定,明明也是手无缚鸡之力,却偏偏还得努力坚强,或许正因这点,让江云南略生同病相怜之意,是以啊,也许是真正了解长公主了,江云南才对长公主越发上眼,甘愿服侍吧,呵,世人皆道风尘之人无情,但却偏偏不知,风尘之人一旦有情,那恰恰是孤注一掷,甚至如飞蛾扑火,绝不后悔的,是以若论对长公主的在意与感情,江云南自觉不输皇傅,也不输蓝烨煜。”
“你与本皇傅说这些有何用处?感情本不可比量,你也不过是自行觉得你不输本皇傅,不输蓝烨煜,这都是你自己以为的罢了。”展文翼敛神一番,面上的复杂与起伏之色终是被他强行压了下来。
江云南眼角一挑,面上纵是刀伤横亘,极为狼狈,但那眼睛仍是媚眼如丝,笑得风情不浅。
“的确只是江云南自己以为的,只是,若论事实,皇傅对长公主之情,的确也比不过江云南。毕竟,江云南不过是茕茕孑立之人,可为长公主甘心赴死,但皇傅却不行,皇傅乃展家家主,承着展家兴衰的责任,是以正也因为如此,皇傅心头考虑的太多太多,顾虑的的也太多,是以,你终是不能为长公主全然的一心一意,甚至甘愿赴死,你心底存的事太多,若让你立即去死,你放不下的,更没那勇气,呵。但江云南与你不一样,此番来这大英,江云南随时都已做足了死的准备,江云南不惜这条命的。江云南,只愿用这条命来换长公主的安隅,纵是用我的血来为她铺路,江云南也愿意,是以啊,若论不顾一切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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