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满心全衡的皇傅,怎能及得上江云南。只是纵是江云南比皇傅情深,似也没什么用处,只因啊,江云南的头上,也还踩着蓝烨煜呢。”
说着,轻笑一声,瞳色越发而远,漫不经心的道:“皇傅可知,如长公主那般心冷之人,为何看不上温文尔雅的皇傅,为何不接受江云南的示好与魅惑,而是,独独对蓝烨煜敞开了心?”
嗓音一落,再度转眸,漆黑的目光径直迎上了展文翼的面容。
展文翼并未立即言话,面上竟也极为难得的漫出了几缕憔悴。
“蓝烨煜擅算计,擅攻心。”待得沉默半晌,他薄唇一启,低沉厚重的出了声,却不料这话一出,便惹得江云南如同听了笑话般大笑起来。
他犹如疯了一般,笑得不轻,那脸上的刀口都快要再度崩裂,狰狞骇人。
展文翼瞳色一沉,“你笑什么!”
江云南这才稍稍稳住了笑,兴味的目光在展文翼面上扫视,却并未立即言话,待得展文翼面色越发一沉,那双眼中也弥漫出了几许不耐之际,江云南这才缓缓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视线也蓦地幽远,遥遥的凝在前方远处,薄唇一启,这才道:“江云南仅是在笑,皇傅追了长公主这么久,却不知所谓的情敌究竟是怎样的人。那蓝烨煜啊,的确擅算计,擅攻心,但不知皇傅是否想到过,那蓝烨煜也是野心磅礴之人,甚至当初都已当上大周皇帝,拥得万民,便是如此,长公主受危,他也能单枪匹马的过去,不惜抛却一切,用性命去护长公主周全。江云南不主张这种为了一名女子而抛弃一切责任之人,只是那蓝烨煜恰恰有这本事两相兼顾,这便是他的过人之处,江云南比不上。往些年他盘踞东陵朝堂,结党营私,许是的确不是个良臣,但对长公主,他虽调侃嘴硬,实则,却能以命而护,谋划在心,可将一切平下。就论这些啊,江云南也是无他这本事的,想来皇傅也是及不上的,毕竟,皇傅不能如蓝烨煜那般,彻底抛弃展家,最后还能全了展家,也不能如蓝烨煜那般,身居高位却能对女色毫无靠近。”
“本皇傅对女色历来不迷不惑,且长公主受危,本皇傅依旧可……”
不待展文翼后话道出,江云南便笑了,“只可惜啊,皇傅对女色不迷不惑,但皇傅终还是娶亲了呢,倘若蓝烨煜是你,许是用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娶亲,也不见得他会屈服,说不准还会在刀剑的威胁下浑然无畏的谈笑风生,这种魄力,皇傅有?再论皇傅可为长公主抛弃展家,这话,皇傅说说也就罢了,江云南听听也就得了,但话终归仅是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