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皇上也全权交由月悠负责,是以,这月悠啊,如今可谓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儿,他若在此际明着得罪月悠,自也是下下之策,保不准月悠日后得了机会便要给他穿小鞋。
思绪至此,几番权衡之下,刘副统领终是强行压下了怒意,仅朝月悠哼了一声,随即便一言不发的领着身边几名禁卫出门而去。
待得刘副统领几人全数出屋,月悠亲自转身上前将屋门合上,随即缓步过来站定于葬月面前,满目深邃的凝他,开口便道:“你身上的湖腥味,究竟从何而来?”
他这话重新将话题绕回了最初。
葬月抬眸望他一眼,随即便缓缓将目光挪开,平缓低声的道:“双手难以抚琴,是以对琴而无奈,心绪大为低落,后便外出散心,在湖畔走了几遭而已。身上的湖腥味,便该是在湖畔漫步时染上的。”
月悠深眼凝他,“那你的侍从青竹,又为何会倒在门外?”
葬月面色分毫不变,眼皮都未抬得半许,平缓自若的道:“今夜宫中不稳,青竹听了杀伐之声,眼见我又许久未归,担心至极,是以急意攻心,晕倒罢了。我归来时,便见他倒在门外了,本打算要扶他回屋,弯下身来,才发觉双手不变,难以扶他,后用脚踢了几下,那小子晕得沉,竟也未醒,便也只能无奈作罢,任由他在外面了,许是晕够了,睡够了,那小子便醒来了。”
说着,叹息一声,话锋一转,继续道:“你如今既是为皇上做事,便不该让那刘副统领出去,在宫中树敌太多不好,刘副统领既要与你一道搜查,你准了便是,免得得罪他,而我这里,本是空荡得紧,屋中各处一目了然,你们要搜,便随意搜就是了。”
月悠落在他面上的目光越发一沉,“我若不让刘副统领出去,你又岂能活得过今夜。你与我相识这么久,我月悠是何心细之人,你自然知晓,是以,你以为你方才那些话,我会信?”
葬月低垂着头,满身孤寂,一言不发。
月悠深眼凝他,继续道:“值得吗?为了那人如此冒险,可值得?你以前本也是胆小怕事之人,怎突然间,不该你插手的,你竟也会去插手了?”
葬月敛神一番,沉默片刻,终是幽远模糊的道:“没什么值得与不值得,不过都是命罢了,也不过是想做自己愿意做的事罢了。也是,往日的确胆小怕事,战战兢兢,或许是前些日子被断了两手,才知人之性命与绝望,也不过如此,大抵是从那时便看开了吧,行事便也不曾太过束手束脚而已。”
“然后呢?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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