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盏黯淡孤寂的烛火。
葬月下意识抬眸一望,目光便径直落定在了那门外当前一人身上,面露微诧,开口便问:“你怎来了?”
那门外之人并未言话,仅是领着其中几名禁卫踏步入屋,目光也顺势在屋中各处一扫,嗅了几口空气,随即便将目光再度落定在葬月身上,缓道:“奉命巡查而已,你这地方,也得过来看看。”他开口回了葬月的话。
说着,神色微动,话锋也稍稍一转,继续道:“湖水微腥,倒也会将人的衣袍之物染上腥味呢。你这身上,怎会有湖腥之味?”
葬月猝不及防怔了一下,自嘲而笑,“你鼻子倒是灵。往日见你学琴时,倒觉你愚笨,不过是几个曲调罢了,竟是怎么都记不住,弹不好。如今倒好,竟突然变得这般敏感聪明了,连我身上的湖腥味,你竟也闻出来了。”
月悠深眼凝他,缓道:“陈年往事,你又何必再提,且我当年久久学不好琴,这缘由如何,你自该清楚才是。毕竟,若是极快便将琴学会,便意味着要时常出现在太上皇面前抚琴,而后,太上皇酒兴一好,许是就要被拉去侍寝,你葬月当初,不是正因如此侍寝多回么,前车之鉴,我自然,也得掂量掂量,委婉躲避才是。”
葬月眉头一皱,面色也抑制不住变了变。
他与月悠都是聪明人,自然知晓太上皇这个人在他人心头是有多么的敏感与狰狞。只是往日之中,他与月悠关系极好,两人在一道时,皆会心照不宣的不提太上皇,但如今,寒夜乍起,兵慌而乱,这月悠,竟也如同换了个人一样,变了初衷。
“你这是怎么了?往日从来不提之事,不提之人,怎突然说出来了?”思绪至此,葬月眉头越发一皱,略是无奈凄然的道了这话。
则是这话一出,月悠却并未立即言话,仅是瞳中有紧烈之色滑过,而后回头朝身后几名禁卫一扫,低沉道:“刘副统领,这葬月公子历来喜静,便是要搜查他这住处,也由我亲自来搜查便好,还望刘副统领与几名禁卫先行出去吧,莫要太过扰了葬月公子。”
这话说得略带礼数,只是在场几名御林军皆不买账,面容之上,也纷纷展出了几丝不曾掩饰的鄙夷与轻蔑。
仅是片刻,那刘副统领便道:“如此许是不妥呢。皇上已是下令,宫中各处都必得仔细搜查,不得有任何怠慢,是以这葬月公子的住处,自然也不例外。再者,搜查这等粗活,还是我们来干为好,月悠公子不曾干过这些体力活儿,许是搜查也难以仔细,又或者万一被突然窜出的细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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