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白费心思了,好好回归正途吧。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我很喜欢这首词。中国是个包容的城市,景德镇容得下更多可能性。我相信如果是为了能让陶瓷世界变得更加明亮,有缘的话我们还能在一起同行。”
元惜时纵满眼看到的都是勾心斗角,也仍旧期待景德镇陶瓷走向一个更广阔的未来,期待四世堂有一天能同这片滚烫的土壤产生共振,那一定是非常遥远却值得等待的一天。
吴奕颇为动容,表示会尽力推行四世堂的中华之路。
元惜时再三感谢,仍强调:“请您不必为难,今日见到您我很高兴。”
文化交流,贵在和平与爱。吴奕深受感触,对两个混账弟子破口大骂:“瞧瞧人家的格局,人家的风骨,这才是大家风范!再看看你们,一个赛一个小家子气,不嫌丢人吗?”
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别扭地留他们下来吃晚饭,不吃还不行,下回就甭想再见着好脸了。
席间吴奕一直给徐清夹菜,把碗堆出几丈高,几次欲言又止。徐清看出来他是想为当年的事弥补一二,怎么说爷爷都是死在他的谢师宴上,纵他无意,或许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吧?
回想当初,她其实早已没了那时的呼天抢地,也不会妄想求什么公道,只每每想起爷爷病中无助的样子,心里仍会有一阵麻麻的痛感。
不会要她的命,却也叫她不能忘记。
她五年音讯全无,回来后吴奕依旧待她如初,她就知道老师是真心疼她。只彼此之间小心翼翼的样子,终究有了隔阂。
她看老师发间已有根根白发,心下不忍,给他添酒。
吴奕高兴,拉着她多喝了几杯。
程逾白难得没和她吵嘴,安安静静吃饭,间或听吴奕讲学。吴奕当了一辈子老师,嘴停不下来,从南到北什么都能扯,多半时候程逾白还能插两句,她是一句也说不上,只这种感觉太久违了,她心甘情愿沉浸其中,不愿结束。
告别时吴奕给她提了一笼蟹,说是茶商送的,还没到季节,螃蟹个头不大,重在新鲜,还都是活的,回去切几片姜,清蒸就很好吃。
程逾白低头一看,自己两手空空,浑像个捡来的。
“我替你拿着吧,这个天不能在外面太久,待会我送你回去。”走在冷月倒挂的竹林间,程逾白忽而开口,“给四世堂一次上节目的机会,等于给我一次示好的机会,或许比高校合作会更快让元惜时看到成效,他可能就会给百采改革投出赞同票,你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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