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程逾白腾的火冒三丈,“你就信了?”
“我……”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她屁股上:“如果你连这种鬼话都相信,徐清,这才是对爷爷最大的不敬。他那么爱你,所求无非是你快乐和健康,他怎么舍得怪你?怎么舍得抱怨你?你是他的至亲至爱,你比谁都了解他,怎么能容忍那个混蛋这么污蔑他?”
徐清吃痛,急忙拉住他的手:“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我只是想不开。”
“你要想开,逝者已矣,往前看。我相信爷爷是带着宽慰离去的,因为在他心目中,你永远是最好的。徐清,不要被现实的鬼影捉弄,擅自揣度一个至亲对你的爱。”
“我知道,我知道,爷爷是最爱我的人。”
程逾白满意了,重又伏下身,问她:“那谁是第二爱你的人?”
徐清侧过脸去。
“是不是我?”程逾白自觉退后一位,虽然不是很完美,但也不与逝者争长短。他有这个肚量,屈居第二是种美德。
他高兴地把自己摆正了,期待徐清为他正名,结果她闭着嘴什么也不说。
程逾白气死了,捧着她的脸疯狂索吻,非逼她承认不可。
他担心了一整晚,急了一整晚,脾气憋了一整晚,在徐清身上通通发出来。徐清觉得程逾白格外磨人,这一夜又格外的长,长到过了很久身体仍是滚烫的,汗淋淋,夹杂着气味,和夜色混缠一起。
家里没有安全套,程逾白没有做到最后,但并不妨碍他颠来倒去折腾她很久,最后不管什么,想听的他都听到了。
徐清迷迷糊糊睡去前,听到程逾白贴着耳边说:“过去了,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画你的图。”
她没了力气,潜意识里答应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到四世堂交稿前期,任凭洛文文气氛微妙,每天都会出现各色各样的议论,有关于她的,还有关于廖亦凡的,徐清始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画稿,奔走在一瓢饮与窑厂之间,反复修改稿纸,及至截稿期前一晚,一通陌生电话突然打过来。
徐稚柳在楼下看书,忽然听到“咚”的一声,三步并两步冲上楼梯,就见徐清站在窗边,冷冷道:“我不同意!”
电话里的声音说道:“徐小姐,这件事我也很为难,您父亲有合法文件,说要给老爷子迁回祖坟,我们没有理由拦着。这样,您如果不同意,我这边可以代为协商拖个几天,您尽快回来处理一下,可以吗?”
徐清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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