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房产、田产和商铺云云,倒也不用学得太精深,料底下奴才不敢胆大妄为,只她母妃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也盼着她能有清醒的头脑,不要随便叫人糊弄,因下她学得不多,看得却不少。
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其中的问题。
“既拿不出官造文书,便是违法强拆,梁少东家你可知罪!”
梁佩秋忙低头认罪:“草民知错。”
“你错在何处?”
“草民中饱私囊,强拆民址。”
“是吗?”昭安冷冷哼声,扬声道,“安十九,你出来!”
说话间,安十九就被昭安的侍卫押着进来。昭安一看,顿时气不能平:“你果然躲在后面没有走远,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哪个奴才敢违背我的命令,这要是在王府,你已被乱棍打死了!”
“奴、奴才是怕梁少东家不懂规矩,冲撞了郡主。”
“你好大的胆子!还敢糊弄我?”
“奴才不敢。”
昭安说:“我不跟你废话,现在有两个法子,一是我将馆主抓来,严刑拷打,看他到底把银两给了谁,又给了多少银两。另一个法子是,我直接让侍卫去你二人府上搜索,看到底是谁中饱私囊。”
安十九被按在地上,不妨一个养在深闺的草包还懂这些门道,浑身颤抖,不停叫冤。
昭安小脸通红:“我让你开口了吗?”
“奴、奴才知罪。”
“你确实犯了大罪,第一条就是对本郡主不敬!”
安十九也看出来了,昭安在气头上,变着法整他,他说话不对,不说话也不对,左右都是错。
“这两个法子,不管哪一个,只要被我查出来,立刻扭送官衙。我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主动承担罪责者,从轻处罚。”
安十九一听官衙,心中暗喜,瞟了梁佩秋一眼,示意他快想法子。
梁佩秋在心中喟叹。
到底还是天真啊。
昨晚他回去时,徐忠也听闻了贵人出驾的消息,连夜赶去与他协商,欲借贵人之手揭发安十九滔天恶行,将其推下马背。
这些年来,安十九仗着山高皇帝远欺上瞒下,丧尽天良,好不容易有贵人亲自到景德镇来,千载难逢,机不可失。
说实话,梁佩秋自昭安送他下山那一刻起就已想到了,否则他不会说那样的话。他并非不知情事,甘冒杀头之罪引诱郡主,为的也是借她之手。
只昭安虽身份贵重,但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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