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看呆了。
主审被打了之后气急败坏,指着他们三个人大骂:“好!好啊!既然你们都有病,那我也不给你们机会了!全都判无期,都给我在这里呆到死为止!”
就这样,三个人都成了重犯中的重犯,那一百万的罚款似乎也不了了之了。不过轻羽也没必要管这些事情,比起罚款,她更担心自己藏在身上的枪。
然而集中营管理力度的腐败令人瞠目——
这里除了上层几个官,其他的人似乎都是拿钱混日子,能马虎的地方绝对不会仔细,而且轻羽的运气确实不错,入狱前搜身的时候,几个狱警正在打牌,随便塞给她一套囚服就让过去了。
反正只要是进了集中营的电网高墙,便是一只老鼠也别想能溜出去!
牢狱营区的分布像个大大的井字,就建在办公楼的后面。那里有另一堵墙,一堵比外围更高更厚的电网墙,进去之后能看到十字形的广场中庭——是犯人们平时集会、放风的地方。而中庭的四个方向,分别是重犯、轻犯的男监狱。
广场中庭的视野空旷,完全没有任何遮挡,且进去的必经之路都布有探灯,逃走而不被发现的几率微乎其微。即便有人能破坏探灯,那24小时徘徊在空中的无数监察器也会令你束手无策。
轻羽被单独关进了女子监狱,顾南一求之不得。三个人平时只在参加劳作的时候才能碰面。
集中营这个地方,顾南一是再熟悉不过。他的整个童年几乎都是在这里渡过。又或者说,他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熟悉的环境让顾南一事半功倍,再加上还有莼这个帮手,只两三天就把现在集中营的情况掌握的七七八八。然而诡异的是,竟没有发现一个熟面孔。
十几年前的集中营里的大小官员,好像一个都没见到!
“这么长的时间,会不会是你记错了。”轻羽懒懒搓着麻绳。她们女犯的任务就是为马场提供干草——把这里的草晒干了打包。
顾南一一边打草,一边揪着眉头。
别的事情他也许会记错,但集中营这个地方,哪怕是一棵树的位置他都认得!那些曾抽打过他和他的家人的混蛋的嘴脸,就算会成灰,他顾南一也能认出来!
红发的男人打着草,一言不发,眉眼间透着焦虑。
“南一哥哥,你不用担心,总能找到线索的。”莼宽慰着他。这孩子对顾南一的过去应该非常了解,轻羽是这么判断的。菡萏文学
时间在劳作中流逝,日头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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