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上来。中午的时候总是特别热。顾南一擦了一把汗,余光在远处瞅见了一个人——
那是五六十岁的阿婆,步履蹒跚,吃力推着一车垃圾,送往晒草场后面的垃圾站。
顾南一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阿婆,渐渐的,眼中的迷惘和焦虑开始变得清晰。第二天的时候,顾南一等着阿婆出现,然后又是远远的观察着她。等到第三天,男人彻底清晰的眼神中终于浮现出了笃定的喜悦和锋锐——
“就是她!”
一句话,轻羽和莼都远远看了过去。正在这个时候,劳作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
犯人们以牢狱为单位,陆续集结成四个队伍,在狱警的监督下返回。他们劳作的地方就在中庭主路的另一头,步行不过十五分钟。只要没有探索遗迹的任务,几乎每天都是监狱和晒草场的两点一线。
在这里,犯人们活的就像一条狗。每天几乎都有人因精神崩溃而发疯。重犯们努力想减刑成轻犯,轻犯们努力盼着恢复自由身——哪怕这“自由身”只能是去麦云做一个备受剥削的底层农民。
集中营折磨的从来不是人的身体,而是灵魂。那些被判终身监禁的犯人们,下场只有两个:
发疯。
或者自杀。
回城路上又有人精神崩溃,抢走狱警的枪就毫不犹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种事大家都已经麻木,宛如家常便饭,狱警也是见怪不怪,像扔垃圾一般拖走了尸体。
在这个极度压抑的地方,人们很少说话,都活的像一具行尸走肉。不过最近却多了新鲜事——
最近女子监狱进来了个一个美丽的女人,因此男人们并没有少议论。晚饭之后的活动有时间,就是男人们聚众讨论女人的八卦时间。
集中营中庭的广场上,轻羽的风姿就是那么显眼。当然,男犯人里同样也有引人注目的家伙——那个红头发的家伙!
铁锈般鲜红的头发在这时代实在少见,而且那家伙还有着十分出众的气质。女人们站在一起,小声议论。食色性也。讨论美丽的事务原本就是人的天性。
却总有人是不高兴的。
紫发紫眸的大男孩阴沉着脸,跟在顾南一身后,等快到轻羽跟前的时候,莼立刻又换上了纯真阳光的面容,并且主动抢在前面打了招呼:
“姐姐!”莼朝着这边挥手,轻羽只是面无表情的抱起胳膊,等他们过来。
顾南一一直都想甩掉轻羽,现在居然主动找上门,这可真是峰回路转。不过轻羽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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