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可能是门规所限,武当是修道之地,不去宣扬武学,但又何尝不是年轻的下一辈没有什么杰出弟子呢?
果然冲虚自己也是如此这般说着:“就像在少林时,任我行曾言的那般,我武当后继无人,下一辈弟子之中几乎无人能有什么大成就者,不说武功,就说德行,有的都跟不上。”
跟着,他轻叹口气:“这是武当这百年来的又一难。”
“武当之难不在于外,而在内,在这传承之中!”
清虚听着,脸色复杂,他是知道师兄的苦楚的,维持一个大门派不容易,更何况在门派实力后继无人的情况下,维持名声不堕,更是难上加难。
就如外人所言,现在的武当就是依靠着老一辈在顶着,冲虚的太极剑法名扬江湖,还无人敢来犯。
但谁敢保证以后?
就连盛世时期,都有魔教前来进攻,更何况其他时期?
陆寻是理解冲虚的,点着头,沉默了会儿才道:“道长有些着相了,修道之人,讲究顺天而行,随缘而来,有些事,自有定数,强求不来,道长又何必强压在自己身上?”
冲虚摇了摇头:“不可如此啊,我既当一天武当掌门,就需得为武当一派做出点东西,那可抱着侥幸心态啊……”
他语气复杂的说着,心中忍不住的叹气。
他担心啊,
武当就是他的家,他的一切,他自小入了武当,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有感情。
修道讲究抛弃七情六欲,但若是抛弃了这些,人修道的意义又何在?故而他觉得,曾在某本道经上看到的,被新题的某些话语极对。
修道不是绝情,而是大爱。
天若有情天亦老,天若无情世不存。
没有那份东西,活下去的意义何在?
冲虚再次转头望着陆寻,眼中放着神光:
“所以,林小友,你愿意入我武当吗?”
“待我百年之后,武当就奉你为掌门!”
陆寻望着冲虚的脸,此刻的他看起来面色极其红润,浑身散发的气息,温和不便,宛若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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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败了。
任我行捂着胸口站着在地,身体有些瘫软,衣服上伤口众多,血迹斑驳,几乎看不到一处完好的,只剩下独眼的眼神之中透露着浓厚的失望。
他完全想不到,他竟然会败在岳不群的手里。
想他闯荡一生,临到老前,竟然接连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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