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
被困湖底,十年不见天日,脱困之后,费尽心力,杀了曾经夺权的兄弟,重掌日月教,却想不到,这才不过几个月时间,竟然就有人再次挑战了他。
而且还被这位一直瞧不起的人在挑战之中,战胜了他,这如何让他甘心?
难道真的是我老了?
任我行心中猛地出现这一股思想,旋即想要摇头甩掉这个念头,却发觉连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他做起来都是极其的困难,心中不由长叹一口气:
或许,老夫真的不该回来的……
岳不群轻轻的收起长剑,也收起手上奇怪的手势剑诀,一手弹了弹长衣上的灰尘,一手从身后拿出折扇,轻摇着,慢慢走到倒地的任我行几步外。
低头望着任我行的倒地颓废之样,不由的再是一笑,话从口出,言语有些尖锐:“任教主,自少林一晤之后,你老身体看来保持并不够好啊?”
折扇轻扇,发出的声响很轻微,但在任我行听来却是那样的刺耳。
加上岳不群这一番看似关心,实则嘲讽之语,这一时间,立刻激起了他那桀骜的个性。
他是什么人,做了日月教多年教主,就算是倒地了,也不该被这等人瞧不起!
他挣扎着站直身子,望着岳不群,脸上强露出一丝冷哼之色:“哼……岳不群啊岳不群,算……算我当日看走眼了,你还真是个人物。”
“江湖上……常说左冷禅是伪善,伪君子。”
“但依我看来……他是个真小人,你却是真伪君子。”
“你两……都是如今武林的两大伪善……之人。”
岳不群脸上怒色一闪,却又并不生气,如今他是胜者一方,做那般不堪又做什么?
他冷淡的笑着:“任教主,想必是输了很不畅快吧,这强词说一番又能如何?能改变你已经败了的局面?”
说着,岳不群转头看着围在山顶之上的众人,脸上的喜色渐渐上了眉头:“任我行啊任我行,你当日在少林时可曾想过有今日之难么?”
任我行望着岳不群逐渐猖狂起来的面容,再轻轻看了看山上周围的众人,心中那股不甘之心更甚,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阵讽色:“哈哈……咳咳……老夫,我的确是没想到……这才多久未见,你……的武功竟然有如此精进,亦或者是,你本来就有此武功,以往那些日子你都是……都是这样做缩头乌龟的?……”
任我行的话越说越难听,岳不群听着就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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