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笃定的处月明泾,怎会听馨儿所劝?更翻起往昔旧账,斥责着多言的馨儿。“她造孽何时避讳过?当时你结胎五月,她是如何在本王面前,强行残害了孩儿?这些你都忘了吗?竟还为她说情?”
上阳卫君很是讶异,那夜女子的声声哀求,仿佛又萦绕耳边。“那女子,竟是你?”
并未有回应的馨儿,只是面无表情的愣在原地,不知心中所想。
这话也让门外的处月林夕好似惊醒,凡事有因,父亲对自己的疑,定是从身边的人来。柔弱不语贴心周到的馨儿,确实让人不设防。大殿上的混乱容不得她多思,加快脚步进了宫门。
“参见父王。”
女儿的到来,不仅未缓解处月明泾的情绪,反而似更为愤怒,指着上阳卫君便骂:“贱人!你以为给她报信,就能救得了你?”随后又指向处月林夕,抱怨道:“你好好看看吧!皆因你心善留她一命,让她继续残害王嗣!”
那番话中带话,刺得处月林夕的心隐隐作痛。她望了眼一旁的馨儿,几日不见似乎圆润不少。
“你来作甚?”上阳卫君虽嘴上斥责,目光中却饱含守护。“听话!不要管母后,赶快回青府。”
与那生身父亲比来,她的舐犊情深在处月林夕心中,有了强烈对比。她并未理会处月明泾,而是拉起上阳卫君的手,坚定问道:“母后,告诉夕儿,是您做的吗?”
“不,夕儿!那红枣莲子羹是她的婢女端来,说是献给本宫。没想到见本宫未食,她倒自己端起食下。月眠宫的侍者皆可作证,可无人会信!”
“夕儿自会查明!”她拍拍上阳卫君的手安慰。
“荒唐至极!”处月明泾挥落身边物品,引起一阵恐慌。“以你所说,难道是冬儿自己个儿落的胎吗?”
“回禀父王!”那语气已不再是女儿的娇语,她正色肃敬地福福身。“是不是母后所为,又为何为之?相信这些都可查明!夕儿奉父王命监国,在王宫内加害王嗣,行径如此恶劣,夕儿若是姑息,便是有违父王所托!”
说话间,处月林夕再次观察馨儿,她的表情毫无波澜,觉察不到任何踪迹,但太过镇静,反而更为惹疑。
“本王劝夕儿还是莫要费心追查!”处月明泾虽平复心境,却阴阳怪气,表情阴晴不定。“她就是千古毒妇!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夕儿以为,此事不仅要查明,且要从重处罚!”处月林夕直白道:“不仅是还母后清白,也还夕儿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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