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又与夕儿何干?”他明知顾问。
“父王知晓孩儿心中所想所思,对夕儿全然信任。可天下人却以为母后定是怕丽夫人诞下王嗣,而动摇女儿的地位而失去依靠,才痛下狠手。故,母后的冤屈既是夕儿的冤屈!”
“你想如何查?”
看他一副不耐烦之态,处月林夕语气转圜,回道:“夕儿认为,此刻比查明真相更为重要的是,先顾好丽夫人的身体!小产会引发血崩,造成更大危害。再者,她的孩儿虽未保住,但及时调理即可再孕。所以,特地请来京城名医,上次夕儿遭劫,亦是他救下一命。”
“太医院的太医惯会应付,还是长公主想得周到!”馨儿一改唯喏姿态,用柔柔地声线,向处月明泾说道:“只是馨儿觉得,冬儿妹妹才历劫大难,此刻再去诊断,无疑会再受刺激!”
有人按捺不住,让处月林夕欣喜,却更因那人竟是信任的人而心寒。她不紧不慢回:“馨夫人多虑!我是说按需调理,非再做诊断,这也是为丽夫人着想!哦...对了,名医难得,也可顺便为馨夫人把把脉,好早日为父王诞下王嗣。”
“去丽宫!”处月明泾起身,临走还不忘下令:“把月眠宫侍者统统抓起,关闭月眠宫,让她独自反省!待查明真相,昭告天下其恶行,再行处置!”
“诺!”侍卫领命。
“冤枉啊王主!”大殿一片冤屈之声。
处月林夕向上阳卫君轻轻颔首,让她安心,遂又端起桌上那碗红枣莲子羹,那气味与油亮殷红的大枣,自己永不忘怀。“就是这碗毒物!”
“嗯!”上阳卫君点头。
面无血色的祖冬儿躺在榻上,下身月事如涓涓细流,像似不停歇地流淌,洇湿了宫人们新换的被褥。再回想起食下送子红后,那如刀剜的阵痛,疑惑浮上她疲惫的面容。“娟...秀!”
“夫人您有何事?”娟秀放下手中脏污衣裤,慌忙奔至床前。
“我这是怎么了?并不像是月事!”
“夫人,听说未孕女子食下送子红,也会有小产反应。”娟秀转动眼珠,安慰着起疑的主人。
“太医是如何说的?”
“太医已被馨夫人买通,自然是向王主报您小产。”
“你连夜出宫,再去寻郎中,我觉得不对!”祖冬儿心中打起寒颤。
“奴婢这就去!”
娟秀走出丽宫,门外正巧迎上王驾。她福福身并未打算多言,却没想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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