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烟已经不想去想云祁见到那东西的时候会是什么神情,只是想着还是不要让问夏知道的好,不然又叨叨个没完。
“一会儿去库房准备些东西,我们明天去孙府吊唁。”华溪烟说罢,起身宽衣,上床休息。
第二日,华溪烟站在孙府前边的时候,见到入目皆是刺眼的白帛,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一进入院中,便听到不绝于耳的哭喊声,那些个下人们的哭丧很是尽力,人人如丧考妣。
要是很不厚道地说,华溪烟觉得这样的孙府较之昨天那般的死气沉沉倒是多了几分生气。
来来往往的人面上都是一副哀伤的神色,无论是孙府的下人亦或是前来凭悼的客人,都是一副悲痛至极的神色。
灵堂正中央拜访这一个厚重的楠木棺木,前方不停地有婢女朝着火盆里扔着纸钱,同时低声哭着,华溪烟进来的这短短的时间都被吵得头痛难耐,当真是不知道边上站着的这些若无其事的人是如何忍耐的。
华溪烟环视四周,并未看到孙沐扬的身影,想必是身子还未修养好,否则不可能连这么重大的场合都不出席。
孙知府形容憔悴,比之昨天的状态还要差上几分,双眼有些呆滞地看着那棺木,思绪飘飞。
就算是孙夫人再如何,那都是他的发妻,竟然想不道,这么说没救没了。
有婢女给华溪烟递过了三炷香,华溪烟恭敬地拜了拜。
孙夫人,无论之前你待我如何,如今因果轮回,沉冤得报。你欺我、辱我、威逼我、压迫我,皆已成前尘往事。但你终究命丧我手,我如今三株金香,只因你年长。孙家的事并为结束,而我的手上注定不会只有你一人之血。
我个人所受欺辱,兄弟所受殴打,母亲所受刁难,父亲所受压迫,都要你孙家之人以性命相抵。
思罢,华溪烟将手中的香插在前边的铜炉上,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
那烟雾朦胧的笑意让人看不真切,但是却声声惊醒了神游天外的孙知府,孙知府冲着华溪烟怒目而视:“你来这里干什么?”
“自然是祭拜了,毕竟孙夫人之前也是待我极好的。”华溪烟清浅笑着,缓缓回答,言语中的讥讽不言而喻。
孙知府一直觉得孙夫人上次受惊吓的事情和华溪烟脱不了干系,但是又没有确实的证据。上一次,第二天发现了华溪烟已经不在,而那屋中却是有两个死人的时候,他便知道了事情不简单。
随后当天云公子派人来传话,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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