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明了是他前来将华溪烟带走的,将华县令惊了个半死,对这件事情再不敢多说一句。
然后孙夫人便受了惊,虽说她一直胡言乱语说见到了那个死去多时的人,但是为何偏偏在华溪烟前来那天出了事,怎么想怎么说不过去,孙知府只是觉得这华溪烟当真是个煞星。
“既然祭拜完了你离开便是。”孙知府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想着自从这人上吊没死绝之后便性情大变,他真该请个人来看看,这女人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华溪烟垂首,声音更轻了几分:“孙大人,我只你不待见我,孙夫人出事我心里也不好受,既然您不欢迎我,那我离开便是,以防惊扰了孙夫人神灵。”
前来祭拜之人不少都听说了化纤昨天讲一株五百年的人参送给了孙沐扬之事,又联想到两人之前的事情,便觉得这华小姐当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主儿,哪怕是孙沐扬移情别恋,也终究不会狠心不救,今天来这灵堂祭拜更是全了礼数,风度修养这般好的女子,当真是不易。
人们这么想着,看着华溪烟的眸光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同情,从而对着孙家有了几分不敢言的谴责。
华溪烟一番言辞在孙知府耳中却是虚情假意,他冷哼一声,甩着衣袖,不多言语。
华溪烟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迈步朝着灵堂外边走去。
不料一个身影飞奔而来,华溪烟躲闪不及,被她撞得看看后退几步,在问夏的搀扶下才稳住身形。
来人是一个女子,一身素缟的装扮,头发绾成一个髻,不簪点饰,俨然一副披麻戴孝的模样,正跪在馆目前哀哀戚戚地哭着。
华溪烟眉梢轻轻跳起,想着大病未愈便闯来了这,这小心当真是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孙知府嫌恶地看着赵清如,冲着外边的几个护院大吼道:“谁让你们把她放进来的?”
“回老爷,少夫人跑得太快,冲劲太大,奴才们拦不住啊!”
不待孙知府再次说话,赵清如便抬起了自己满是泪痕的脸,楚楚可怜道:“公公,婆婆已去,我这做儿媳的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您怎能让我连祭拜一下都不成?”
孙知府觉得那声“公公”实在是刺耳地很,做出那般不知廉耻的事情竟然还能这般大言不惭地说来祭拜,她就不知道她是间接害死她婆婆的凶手?
“若不是因为你,你婆婆何苦被气成那般!”孙知府瞪着赵清如,恨不得将她杀死解恨。
“公公不信我,婆婆夫君都不信我,我本没有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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