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侯走到乾和殿宫墙外边的时候,看着风滔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跟着这丫头更合适一点。”
风滔不置可否:“是啊,老主子,起码小姐不会不让我逛窑子!”
“死‘性’不改!”文宣侯举起了手中的拐杖,结结实实地敲到了风滔背上。
风滔捂着伤口龇牙咧嘴地跳开一步,指着文宣侯控诉道:“老主子,你一见到我就打我的‘毛’病还能不能改了?看看咱家小姐什么时候对我动过手!”
文宣侯的脸‘色’倏地缓和了下来,方才还‘阴’云密布的脸‘色’霎时间多云转晴,悠悠地瞥了风滔一眼,嘴里流‘露’出十分不屑的轻哼。
华溪烟真是给这一对昔日主仆怪异的相处方式给跪了。
相较于方才几人在殿外轻缓合适的气氛,乾和殿内的气氛可谓之怪异的可以,正在与人说话的天隆帝见到几人像是破布麻袋一样被人扔了过来,不由得一阵愕然。
“你们这是做什么?”天隆帝看着好好的乾和殿进了这么几个下作的东西,不由得有些不满地问出声。
“回皇上,是长公主让属下等将人带来的。”御林军首领恭敬答道。
天隆帝讶然,看着‘门’口进来的华溪烟,急忙问道:“昌延,这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皇上看到的这样。”
华溪烟环视了乾和殿一圈,发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微微勾‘唇’一笑道:“我有事情向皇上禀告,不知道皇上可否屏退左右?”
天隆帝沉思片刻,以一种商榷的态度道:“必须屏退左右?”
这倒不是什么难做的事情,只是如今的殿上还有这几位贵客,尤其是北戎的一行人尚在,若是将人这么请出去的话,怎么都不是那么回事儿。
“有什么事现在非说不可吗?”安亲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天隆帝拱手,转而冲着华溪烟,“今日乃是皇上的寿辰,应当不谈国事才是,有什么事情留待明日不晚。”
“留待明日不晚?”华溪烟呵呵一下,对着天隆帝道,“皇上,若是真的等到明日的话,您的‘女’儿的尸体那可是要凉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天隆帝闻言,觉得自己心下倏地一凉。
“宜伦啊,宜伦的情况现在很不好。”华溪烟一双清眸看似直直看着天隆帝,实则透过天隆帝,看着他身后的那人,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性’命堪忧。”
出乎意料的,天隆帝倒是没有多少惊讶,甚至是稳稳坐在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