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的身子都没有动上一动,片刻之后恍然道:“哦,宜伦啊。”
“这些日子以来宜伦遭受的事情是有点多,每次都是大惊小怪有惊无险,这次是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天隆帝说着,言语中竟然有着一些不耐。
“这次不是幺蛾子,是宜伦当真‘性’命堪忧。”华溪烟的语气比天隆帝还要平淡上几分。拿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一字一顿地禀告道。
宜伦是天隆帝的‘女’儿——起码现在明面上还是,但是她着实有些想不明白,这天隆帝怎的竟然凉薄至此,难道自己‘女’儿的死活,在他的心中真的就‘激’不起一点儿‘波’澜吗?
这样的人,只合孤独终老,华溪烟看着天隆帝凉薄无情的面容,心中冷笑。
“哦,这样啊……”天隆帝似乎是有些疲惫,‘揉’了‘揉’额头,缓声道,“宣太医了吗?”
“太医无用。”
“无用?”天隆帝重复着这几个字,似是询问着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太医院要换人了吗?”
“不是太医的问题,是宜伦本身。”华溪烟说到这里,猛然顿住。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说出的话将会造成怎样的震动,也知道天隆帝知道了真相之后该是怎样的气怒,但是真相却由不得她,如若她说出来,天隆帝兴许还会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救宜伦一命,但若是不说出来的话,宜伦真的是死路一条。
纯‘阴’‘性’血……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但是皇上就不一样了,若是天子诏令一下,那可是事半功倍的事情。
想到这里,华溪烟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皇……”
“长公主!”‘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是谢庄妃在随身婢‘女’的搀扶下,踉踉跄跄跑了进来。
“既然庄妃娘娘来了,那此事由庄妃娘娘对皇上说才是最为合适。”华溪烟勾‘唇’一笑,将这个绣球重新抛给了谢庄妃。
许是由于跑的有些急,谢庄妃的衣衫发饰有些凌‘乱’,檀口微张,正在不停地喘着粗气,还不及多喘息片刻,直接跪倒在地道:“皇上,皇上,臣妾有事禀告!”
“是宜伦的事情?”天隆帝的头痛似乎愈发地厉害了起来,而他说出的话也更带着几分不耐。
“是。”谢庄妃连连颔首,再抬头时已然是一片泪水连连,“臣妾请求皇上,为宜伦做主!”
“宜伦怎么了?”
谢庄妃在哭,说出的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抚着‘胸’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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