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寺庙的时候,他过来祝福我安宁。按着我的额头诵读字句。
每一个被送过去的人,他都会如此祝福一番,他总是和病人接触,因而他自己的病爆发的最为jīliè。神职人员死伤最多,唱经人、法律诵读人、阿訇,甚至是流浪的萨兰德僧侣,都在成批的死去。他们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总是对绝望的病人伸出双手。待病人以兄弟之道。然后和兄弟一起死去。人们曾经担心僧侣的死去会造成信仰的崩溃,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些克里尔人和萨兰德人反而变得更加虔诚了:死亡昭显了神职人员的纯洁和奉献。
维护清真寺的十七个男人已经死去了十四个,八个女人里面却只死去了三个。
女人似乎比男人更有抵抗力。尤其是那些蒙着面纱rì夜祷告的萨兰德女人,几乎有一半都活了下来。人们相信这是真主的暗示,于是人们穿起了女人的衣服,像是女人那样的独自祷告,这种可笑的模仿很快就被制止了,阿訇,那个老头子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第二天,这个老头就病倒了。
那之前,他耐心的坐在我的草甸边上检查我的创口。他用一瓶小小的花油擦拭我的脖子,凉爽的感觉让我在一瞬间的时间里面怀疑自己已近病愈。
“花油的xìng质干燥而洁净,”他念念叨叨的解释,“而汗液的xìng质cháo湿而肮脏。中和而已。”
他的胡须颤抖,打了一个喷嚏,我看见血沫溅在白sè的胡子上。这个老头示意我安睡,虽然我咳嗽个不停,根本睡不好,“我明天回来检查你。”
第二天他没有回来,过了几天他就死了。
最开始有人给我送来僵硬发臭的饼,后来就只剩下清水了。这一点点水怎么都不够,所有的人都虚弱的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光,想要抓住水,想要抓住不可逆转的逝去的生命。
秩序崩溃是在清真寺的所有阿訇都死掉的时候。
一些忍僧侣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带着经卷和值钱的神器逃走了,留下了数百等死的人。
我周围的人有人挣扎着去找水喝,找吃的,但是却一去不回。我一直躺在角落,一遍又一遍的回忆每一件事情。这是一种奇怪的体验,就好像站在一个完全事不关己的角度,看着自己做出种种决定。如果再来一遍,从大河之上开始,我可能不会像当初那样幼稚,我会聪明很多,不会被伯爵这般利用。同时,我也不会交不到朋友,自己的归自己,别人的给别人,这样才能得到追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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