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的,他们只能依靠军人贵族和领主,依靠他们的保护来进行贸易。问题是这些贵族是向来不领情面的,不管出了什么事情,这些领主一概都会视商人为替罪羊。目前我只知道,在北海的某些贸易城市在取得了自治权之后,就开始着手组织卫队。在别的城市,却都还在依靠佣兵或者贵族。诺德人的做法是正确的。但是他们的发展时间还是太短,没有实力去保护他们在海外的产业。他们在萨兰德这边趁着瘟疫购置的产业迟早会被清除掉的。
我侧着脑袋躺在一块斩首用的木桩上面,等待着诺德人的审判。
恐惧和害怕使得我根本想不起来具体的事情:混乱的思绪充满着杀戮和欺骗,还有那些阴沉沉的记忆,几个人的脸,有男有女,有扭曲的也有温柔的。
在诺德人的身后,一堵墙轰然倒塌。透过那堵墙,我看见一整片树林都在燃烧,光秃秃的树干已经被烧焦。黑色的烟尘冲天而起,一些克里尔工人四处奔逃,浑身是血的诺德士兵和克里尔雇佣兵惊慌四顾,朝着这个地方汇聚过来。奴隶们在远处发出了愤怒的呐喊,朝着诺德人抛掷着石块、木片、铜制的水车零件等一切东西。奴隶们穿着带血的衣裳,在庄园的尽头汇聚起来,一路焚毁所有的屋舍,带走大包小包的粮食,如果带不走的粮食。他们就会破坏掉。
所有的果树都被砍伐、水车被拆除、林场的风车被付之一炬、渔场的水网被捞起来斩断,橄榄树里面连树苗也被挖起来砸碎,矿场的水槽被砸碎,用来运输粮食的大道被敲出了石基。丢在一边,码头的栈道被烧毁,商人和居民慌忙的跳上每一条船逃离河岸。奴隶们点燃了标枪的枪头,试图去点燃河上的每一条船只。在河岸边来不及登船的居民不论老幼全部被奴隶处决,毫无留情。
奴隶的憎恶超绝一切。
他们憎恶自己劳动的地方。憎恶自己劳动的庄园和牧群。牧羊的奴隶当着羊群主人的面把所有的羊割喉,然后把血水汇聚在一个大桶里面,把主人一家按在血水桶里一个接一个溺死;放牧牛群的奴隶杀死牛只,掏光内脏,然后把奴隶主缝进牛腹中,再把依然惨号不止的奴隶主连同牛一起架在火上烧烤;种植甜菜和培育红枣的奴隶三五成群,用火把和铁锹毁灭了花费几十年才培育出来的庄园,将珍贵的苗圃尽行毁灭。
奴隶们乐于看见奴隶主的哭泣,喜欢看他们在产业被毁掉时心灰意冷的哀嚎,享受他们在看见亲手被屠戮时的痛苦嘶鸣。这些奴隶主曾经洋洋自得,用鞭子抽打奴隶,对他们还不如对一棵丰产的果树或者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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