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把他嘘走了。还有一个乡村牧师,他希望维基亚议会和伯克议会合并,再和罗多克议会合并,这样没有了国家,就没有了战争,外国人想来就来,维基亚人想去就去,他还说,既然一切生命都是造物平等的子民,那么只吃粮食和水果好了,肉不要吃了。结果他被几个瓦兰人丢进了烂泥里,哭着走了。”
“你不可能同时讨好这两种人。这些家伙很精明的,你要是耍花招,想顾这个又顾那个,最后谁都不会支持你。”
“你不必让他们都满意,”哥白尼记录着数字,“你只要让他们更不满意别人就行。”
“什么意思?”
“如果存在这么一个维基亚人,他不喜欢外国人一进入维基亚,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里一样胡来,他也不喜欢瓦兰人见到伯克人就要舞刀弄枪。那你就要考虑怎么讨好他了。”哥白尼说,“实际上,这大部分的市民领袖在各地要么是行会会长,要么是地主,要么就是商人,他们讨厌外国人的竞争,但是没有了外国人,他们自己有许多生意会受损失。他们能接受的,就是保持对外国人的特权,但是又不能把伯克人、萨兰德人赶尽杀绝。如果存在这样的一个人,你就该讨好他。”
“这似乎很平庸啊。”
“平庸有时也是一种锋利的武器。”哥白尼看见我有一些不相信的样子,于是问我,“如果只有两个人去寻求市民的支持,一个是个维基亚老兵,他说要杀光伯克人、萨兰德人、库吉特人,把瓦兰人全部送到矿井里挖矿,一个是个瓦兰人,他说只驱逐外国人,瓦兰人地位和维基亚人一样。那么市民领袖会选谁?”
“不会只有两个人去。”
“如果呢?”
“市民领袖会把他们丢出去。”
“如果必须在他们两个人之间选一个呢?”
“那就是瓦兰人。”我有些不甘,因为哥白尼说的这种情况是不存在的,“你的推断有太多的‘如果’了,哪有这么巧的情况。”
“我的意思是,如果别人都走极端的话,不太极端的人就会获胜。所以你应该温和,用包容两边的态度去取悦这些市民。这样或许能有三十个人推荐你呢?”哥白尼解释到,“在罗多克,议会虽然只存在了几年的时间。他们选出来的护民官。一开始都是一些走极端的家伙,但是到了后来,没有一个再旗帜鲜明的支持某一派了,到最后。都变成了态度含混不清的中间派。加西亚一开始,只要在议会上叫嚷一声杀光斯瓦迪亚人,所有的人都为他拔剑欢呼,几年后,他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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