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皇帝,弗兰茨的个人喜好对整个国家有着很大影响。
比如鲤鱼国宴,比如更早的大米饭和炸猪排,又比如奥地利女性的裙子。
此时的欧洲还是克里诺林裙的天下,然而奥地利帝国的女性却普遍在穿后世才会见到的裙子,甚至有女人会穿裤子上街。
这在其他国家看来都是极为逆天的行为,但在奥地利帝国人们却已经默认了,因为皇帝本人并不反对,甚至还会多看两眼。
反倒是经常对克里诺林裙露出鄙夷之色,很快克里诺林裙就在奥地利的上流社会绝迹了。
然后疯狂向下传导,到此时在奥地利帝国的大街上穿克里诺林裙的女人都会被默认是外国人或者乡巴佬。
此外奥地利帝国的女性几乎不会穿束胸,一方面是确实有更好的内衣选择,另一方面则是有传言说皇帝陛下嫌弃束胸难解.
狄更斯想了许久终于提笔写道:
“您的来信让我深受感动。您觉得我的作品能在贵国唤起世人对儿童和社会苦难的关注,我由衷感到欣慰。
然而,我必须坦诚相告:一个作家的文字,属于他的读者,而非任何单一的政府或君主。我无法出售那些作品在贵国的独占权——无论是书籍、戏剧,还是图画改编。
但我愿意无偿授权贵国翻译与发行我的全部作品,用于教育与慈善目的,条件是:
所有版本必须完整无删减,且不得用于任何政治宣传。我更愿意相信,真正的改变来自人心,而非金钱的交易。
若陛下真心为孩子着想,请允许我献上一份更微薄的礼物:我将亲自为贵国儿童福利机构撰写一篇短篇,讲述我在贵国的见闻。
您寄给我的五万英镑,我将会妥善用于慈善事业。
查尔斯·狄更斯。
1857年12月1日。”
加强舆论攻势的第二步就是找名人和专家站台,这对奥地利帝国政府来说也很容易办到,毕竟大多数意见领袖和专家都是自己人。
不过弗兰茨并不会搞非此即彼的道德绑架,其实以此时奥地利帝国的环境只要一句“不支持改革的都是帮凶”。
关于《儿童保障法》的问题就会顷刻瓦解,但弗兰茨怕奥地利政府会形成路径依赖,只能选择作罢。
这种道德包袱还是应该交给教会,直接将其升格为所谓的神圣使命一样可以给到反对派巨大的压力。
同时神父们在布道时的宣传比此时的任何其他媒介都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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