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晕厥过去,被慈姑扶着一步一步的挪回了屋里。她和人斗了一辈子,看人看了一辈子,最后怎么就看走了眼,差点把儿子害死了呢?一刹那,她的心境苍老了许多。
赵石南回到了屋里,第一次认真的拿出袖中的镯子看了起来,自从护士把这个镯子交给他,他从来没仔细看过,他也没认真看过杜衡的镯子,但是他曾经在灯下细细看过锦葵的镯子。如果他认真看了,早就会发现这镯子和锦葵那只相差甚远,自然不是杜衡的。可自己一直在烂醉狂饮,根本没有看过一眼。
赵石南颓然的坐在椅子上,风吹了过来,桌上的纸页翻飞,几片落在了地上他也全无心思捡起。上面的纸吹落,露出几封被他压着的电报,他有多久没关心过这些了,顺手拿起一封,是北平的,他的心忽然揪了起来,忙把剩下的扒拉了出来,都是北平来的,一封一封,足足有七八封,他颤抖着手打了开来:“速汇钱过冬”,这样的电报有好几封,还有一封“少奶奶急病”,还有最后一封“少奶奶不见。”
赵石南只觉得急火攻心,扔下电报匆匆收拾了一下,带着豺羽赶赴了北平。从没有一刻,他那么渴望从扬州到北平的距离可以近一些,再近一些。
两天后,赵石南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北平的宅院,熟悉的什刹海,熟悉的胡同,那座比周围院落高出三尺的院子显得格外苍凉孤独,赵石南的心一疼,大步走进了院子。
下人看到赵石南纷纷唤着:“少爷回来了。”几分激动,几分欣喜。这个庭院太寂寞,寂寞的每个人的心里都空空的。
双叶和冬桑听到声音,愣愣的站了起来,冬桑张着大嘴满是惊讶:“少爷?”
赵石南没有来得及看他们,直奔最后面的卧房,一把把门推开,屋子被双叶打扫的很干净,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擦得干净的梳妆台,只是空无一人。
赵石南的心里翻江倒海的空落,沉沉的问着:“人呢?”没有人回答,双叶和冬桑互相看着,他们还没有想好怎么和赵石南解释。“人呢?”赵石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声音吼得凄凉。
双叶大着胆子走上前,眼一闭,交代着:“走了。”
赵石南转过身来,眼睛红得要滴出血,一把扯住双叶的衣领:“你再说一遍,走了?去哪了?”
冬桑急的抓耳挠腮,干着急又不能冲上去从少爷手里抢人。双叶一咬牙,话说的嘎嘣脆:“去上海了。也许又去了别的地儿,不知道。”
赵石南牙齿都要咬碎,看着双叶恨不得拨皮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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