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谁放的?你?”又看了看冬桑:“还是你?”
冬桑答的焦急:“少爷,是我,不关双叶的事。”赵石南把双叶松开,冲着冬桑就是一拳:“你有什么资格放她?”冬桑往后一个踉跄,低下头不出声。
双叶忍不住眼圈红红说道:“少爷,您知道少奶奶过的什么日子吗?您走了以后,没有一封信,没有一句话,冬天这里冻得像冰窟窿,少奶奶整天手脚冰凉嘴发紫,冬桑几个电报都要不来炭火钱。您在扬州纳了小妾,有了孩子,少奶奶一病不起,差点就没了,昏迷了几天几夜,郎中扎针都灌不进去药,您还是不来看一眼。老太太来信骂少奶奶什么尸体,什么餐,我们也不懂什么意思,少奶奶气的吐了血--------”
赵石南的眼睛闭上了,拳头紧紧的攥起,他的心还会痛吗,他曾经以为自己的心都麻木了,莺歌燕舞,酒肉穿肠,可为什么听到双叶说杜衡的时候,他的心还是那么疼,好像被针在一点一点戳的鲜血淋漓?想到她在病痛中的样子,他几乎疼的要窒息。
双叶抹着眼泪声音哽咽:“您是心狠,在扬州孩子都有了,少奶奶却这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整天给孩子做鞋,都要做魔怔了。说几句话就大喘气,一夜醒来好几次都睡不下,整个人就快熬尽了。少奶奶不走,还能活下去吗?”看赵石南不说话,又大着胆子加了一句,“您现在来了,看到的是空屋子,总比看到的是少***棺材强。”
冬桑用力扯了扯桑叶,低声说着:“呸呸呸,什么棺材,也不知道说吉利的。”
赵石南抬了抬手,声音有些沙哑的苍老:“你们出去吧。”双叶愣了一下,赶紧和冬桑跑了出去。
赵石南缓缓的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一个一个的抽屉,有没有用完的胭脂水粉,梳子上还缠着几根掉落的头发,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玉叶,珍珠手钏,都静静的躺在那里。赵石南无力的把盒子盖上,何苦,这些东西都要还我?我的心,谁还给我?
赵石南又走到旁边打开衣柜的门,满满的两排虎头鞋看的他眼晕,大大小小的规格各有不同,精细致密的针线,活灵活现的绣工,赵石南只觉得那鞋排山倒海的向自己压来,心头一懵,眼前一阵漆黑,他抓着衣柜的门,过了许久才缓过了神。
赵石南就这么呆呆的坐着,北平的四月,屋前的芭蕉又泛绿,海棠也绽开了层叠的花蕊,只是秋千空空,赵石南看着窗外,春意盎然的日子,心里一片冬的萧索。
直到晚上,双叶和冬桑探头探脑了几次,最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