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忽然猛地一拍大腿,懊恼的直跺脚,看着赵石南,满眼射着冰冷的寒光:“赵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东西。”
赵石南冷冷看着田成:“东西是我的,怎么处置,随我。田成先生,不,田中川成先生。”那个很会说中国话的田中,把汉语说的没有一个人听的出来他是日本人。难怪他会在南京城开一间东洋三井公司锦缎的铺子,也不过是传承他的祖业。
田中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似乎是强忍着内心的怒气,竭力平静的说着:“赵先生,我们不是谈过了吗?我们需要合作,成悦锦才可以继续生产下去。你现在这样态度,怎么合作?”
赵石南负手而立,憔悴的身形,目光却清厉坚定:“不必了。”
田中看了看赵石南,唇角勾起:“赵先生,你们中国人有句俗话,识时务为俊杰。还有一句,叫今时不同往日。我方的军队,不日就开进扬州了,你好好想想你还有没有硬撑着的骨头。”说完拂袖而去。
杜衡怔在了那里,她全都明白了。她紧紧的牵住了赵石南的手,瘦弱的身子像枯叶一样在冬日的寒风中仿佛一吹就碎了。赵石南反手紧紧握住了杜衡的手,心里很疼。
杜衡轻声说着:“石南,我们去西南吧,那里还可以容身。”赵石南看着院子里的断壁残垣,声音很沉:“好。”
杜衡的眼泪再次滑下:“石南,带着所有的东西,西南也能重新开始。”赵石南握着杜衡的手更紧了些,沉沉道:“好。”
杜衡的声音有些哽咽:“石南,我们以后,都好好的---------”赵石南把杜衡用力拥进了怀里,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好。”
那晚,没有月亮,只有漫天的漆黑,沉沉的压着这个小城。赵石南和杜衡牵手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静静坐着,淡淡聊着。
赵石南说,他时常想起第一次见到杜衡的样子,大大的凤冠,瘦小的脸颊,很滑稽,却让人很心疼;
赵石南说,他一直很后悔大婚后第二天去见老太太时,他应该紧紧牵着杜衡,不让她在“开枝散叶”的伞下绊个跟头,也许他们的求子之路,就不会这么艰难;
赵石南说,他还想再去趟上海,给杜衡买她爱吃的那种西式糕点,那种糕点,他在北平找过好多次,却从没找到;
赵石南说,他还想再陪着杜衡,去秦淮河坐一次游船河,听听那六朝金陵两岸的歌声,看看那岸上年迈老人的说书;
赵石南说,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再做成悦锦,他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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