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运。
第二天上午,赵石南把豺羽喊了进来,交给豺羽一包东西:“你把这些给少奶奶送去,安顿她赶紧离开扬州。”
豺羽走后,赵石南在祠堂里召集了族中所有的男丁,商议着向西南逃离的事。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摇头叹息着:“赵家家大,业大,如今就算带些体己细软,但这工厂,这铺子,这田庄,怎么带的走?这么一大族的人,有些年老体弱卧床不起的,怎么逃?就算逃过去,拿什么做生计?赵家的世世代代的祖业,就这么散了?”
也有人说着:“政府军在施家桥和日本人交火呢,不知道能不能打赢。”
赵石南脸色很沉,南京都守不住,何况一江之隔的扬州。施家桥又能有多少兵力?
他给每个人发了一张兑票,上面盖着赵石南的行章:“乱世保命要紧。扬州的情势还说不好。这是赵家在西南所有铺子的名号,不论谁去了,凭着这个兑票,可以在铺子谋些生计。至于赵家在扬州的祖业,”赵石南顿了一下,声音很稳:“我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