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已经被现在的司镜扰乱了心情了。他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再一看自己手里捧着的糕点,他是不是饿了。
秦流素拿了一块百味酥送到了司镜的面前,他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不是饿了?可是出来了这么久,他都不会肚子饿的吗。这就奇怪了。
这司镜突然间跟中了邪似的。
可是当秦流素准备收回手中的百味酥时,却突然被司镜抓住了手腕,秦流素反应不及,她手中的百味酥也随即抖落在地。
这是什么情况,他就算是不喜欢吃这点心,也不能浪费食物呀。这样的食物有的穷人可能一辈子都吃不上呢。浪费食物是罪恶的,是可耻的。
“你干嘛呢!”秦流素极力地甩开了司镜的手,抽回了自己细小的手腕,很是不解地责问了他道:
“你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就算是肚子饿了,你也好歹说一声啊,在这儿发闷脾气算什么本事。”
“寡……我肚子饿了,我要去吃饭。”是啊,省闷气算什么本事。将情绪化为行动才是最好的办法。
边说罢了这句话,司镜立马叫停了赶车的马车夫,随后又一下子拉住了秦流素的手腕,带着她下了马车。
马车停得正巧,正好在一家酒馆的门前。
“喂,这是京城吧,我们不是要先回……”
“回哪里都得先吃饭,去无忧的路途那么远,不吃饭会饿死的。”司镜说得有道理,干什么事都得先填饱肚子。
看来他是真饿了,饿出脾气来了。秦流素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性格如此奇怪之人。不过看在他要一路护送自己那么辛苦的份儿上,暂且迁就他一下吧。
京城就是京城。
光是站在这酒楼的门口,都能闻到浓浓的香味儿。不像在宫里,到处都让人觉得闷得慌。
秦流素几次都有这样的念头。如果有机会的话,她真的想就这样逃跑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逃到哪里是哪里。
反正车上有那么多之前的东西,可以顺手乖点当盘缠。
不管去哪里,总比在宫里好,就算是流浪,也比没有自由的生活要幸福得多。可是,她再不会像以前那样做事不考虑后果了。
之前从宫里逃跑的时候,秦流素完全就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失意,竟然就将碧莲害到了那样的地步。
她那么无辜的一个人,以后恐怕要在那浣衣房受一辈子的苦了。
而现在,跟在她身边的,算上马车夫顶多就两个人,她完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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