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可以逃跑。但是她做不到。
万一她真逃掉了。到时候她自己是快活了,但是这好心护送她的司镜,甚至连那马车夫都会受到牵连。
他们都是无辜之人,秦流素可不忍心再做这样有违人之事。
尤其是司镜,司镜还带还救过他的命呢,秦流素不能不能恩将仇报。
“娘娘。”
凤鸣宫中,宫女喜儿从外刊回来,脸上带了神秘的表情,边笑着,边唤了一声王晓君。
王晓君也是衣服无法用言语描绘的神情,边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放下了杯子,边问了那喜儿道: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喜儿得意地一笑,回了那王晓君道:“回娘娘的话,娘娘交代奴婢的事情,奴婢都安排妥当了。就等人上钩了。”
王晓君一听,眼里自然是满意。
“不会出现什么纰漏吧。本宫办事情的要求你可是明白的。”
“娘娘的意思,奴婢都懂。”喜儿也随即回了道:“娘娘尽管放心。奴婢找的人。那可是从京城有名的戏班子请来的,办事应该没问题。”
“不管是从哪个戏班子请来的,只要办成了事情,就多多地赏他。但要是办不成事情,那可就不要怪本宫无情了。”
听到王晓君这话,喜儿不禁吓得一颤。喜儿都知道,王晓君要是真无情起来,那可就真是关乎人命的事了。
“娘娘放心,奴婢都打探清楚了,陪同云妃娘娘回家省亲的,除了一个赶车的马车夫,也就只有一个侍卫了,想要下手,应该容易得很。”
“最好是这样。”王晓君扬起嘴角,邪魅地一笑,就算是没有太大的把握,她还是很期待这件事情的成果的。
如果因为吃饱这顿饭了,秦流素或许还真以为司镜是饿出脾气来了。
直到填饱肚子以后,她才发现,司镜这个脾气古怪的人,他开不开心,和饿不饿肚子根本没有一点关系。
他就是个奇怪的人。
“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一个侍卫,脾气却跟皇上似的。难道还要人哄他不成。板着张脸,给谁看呐。”
可事情就是如此巧合,秦流素才背着司镜说了他几句坏话,便被他给听到了。看着他哪一张冷冷的脸,秦流素还真禁不住有些害怕。
几个时辰下来了,司镜到现在说过的话加起来平均每个时辰都不到一句。这要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肯定就是故意的。
司镜只是看着秦流素,眼神里有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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