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说着,他无奈,只能听着师兄接着说。
“那时的师父也不像现在你见嗯这样,是一个老头子,他那时候还是一个俊郎的中年人,也是不知道怎么变的变的,他就成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子了”。
得,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江引也不知道这四周有没有师父的眼线,毕竟这修士界的小玩意儿实在是多的不行,万一阙越师兄今天的话被师父发现了,他估计就惨了,不过江引这样想着,手上的酒也没停,一杯一口的往嘴里灌去,那边阙越师兄虽然在胡言乱语,但是手中的酒可没停。
就这样,两人身边的空坛子也堆的越来越多,江引就算酒量再好,脑子也有些迷茫了,但,此时的阙越口中的江引所认为的胡言乱语还在继续说着。
“那时候我怎么狂,师父也不管我,就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他也只是每天都交给我剑法,让我练,随着一天一天的过去,我觉得我练的更好了,我自己都感觉我有点狂傲了,但是师父依然不管我,但是他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多,我那时还以为这个门派就这样。
就是这样的做派,弟子要做自己,实力强大便可决定一切,结果呢,当我面对掌门真人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用同样的眼神再看我,我当时也不知道那眼神的含义,只是我自己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好,然后收敛了一点。结果…”
阙越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的事情,悲愤的抬起头,举起一整坛酒,就往他嘴里灌着,他悲愤地咕咚咕咚的喝完一整坛酒,把那空坛子朝着地上用力一掷,坛子落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响出了一阵噼里啪啦非常响亮的声音,但此时的两人已经都喝醉了没有空管这些。
江引在看到阙越站起来喝酒,和之后扔坛子的一系列动作,没有什么反应,甚至他的手还无意识的给阙越鼓了鼓掌。
“结果那时候的师父像是露出一丝有些遗憾的表情,但是很快他就收回去了,但是我看清了!但我那时候没有理解师父的意思,还是继续按自己的想法做事,结果时矜她回来了!!”
阙越这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开始不叫时矜师姐了,而是唤起了她的大名,江引虽然醉了,但是他听到时矜的名字的那一瞬间还是努力的从桌上直起身,竖起耳朵听着。
“你别看时矜现在对你们这么温和,当年她是怎么对我们…不,是怎么对我的你知道吗,你不知道,让我仔细的跟你说”。:
阙越打断了江引似乎想要张开的嘴,江引在听到阙越师兄的后半句话时,很聪明的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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