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嘴,甚至还做了一个类似把自己嘴封住的动作。
看到江引这样,阙越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着。
“我那时一直都听其他山头的弟子说过时矜,但那是不以为意,她回来那天,我正在山崖上练剑,就看见她御剑从远处飞来,你也知道时矜她长的只要她不张嘴,你绝对会是第一眼就想跟她做道侣的想法,我也有,而且我当时也猜出来她是我们剑山的大师姐。
所以我面对时矜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愿意跟我成为道侣吗?”
“然后呢,然后呢”
江引有些着急的问道,虽然他醉了,但是他还是真的很想知道当时时矜师姐的反应。
“然后,哼,然后就是我接下来噩梦的开始了”。
阙越却想却觉的委屈,他不就说了一句话嘛,时矜那时候至于把他打成那样嘛,所以这才是那时候他在山洞里才那么害怕的不想让他们说出,他们误把时矜当成他道侣的事情。
因为他有这个贼心过,怕时矜认为他贼心不死,那他不就完了嘛,所以最后那个什么幽兰不就死在时矜手上了,这对于阙越来说就是血痛的教训。
“因为那时候的时矜也是年轻,跟你现在的年纪差不多,但是那个时候,时矜就奉行以武力制裁我们,所以接下来,我几乎每天都在遭受时矜的毒打,而时矜美名其曰的说着这是为我们好,其实她就是为她的下手狠来当她的借口”。
阙越在这哭嚷嚷的在这激动着,甚至都控制不住的拍着桌子说着,喊着,完全没有遮掩的意图。
“我们?”
江引有些疑惑,还有别人吗?
“还有言东啊”
“言东师兄不是没有犯错?师兄你还说言东师兄很老实的在修炼”。
“对呀,但是言东他努力修炼,言东老实关时矜打不打他有什么区别?”
“……”
不是应该是你犯错了才打你的嘛,江引无语的想到。
阙越看着江引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更加悲愤的拍了拍桌子,虽然没用灵力,但是那力道之大,也震得桌上的剩余那几坛酒都晃了晃。
“她那是就针对我吗,她那是无差别攻击,她哪天心情不好了,就在后面弄一个天雷的引阵,就在后面放雷追着我和言东在剑山上乱跑,这个剑山真的是处处看着都能想起那时我们被打的场景,还有在演武场,也是天天拉着我和言东还有其余山头的那几个。
就在演武场,用残暴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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