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容清简白净,骨子里的疏离矜贵总是被他暖暖的笑意掩盖,「我就说,左瑶瑶连她那个被称为狐狸精的未婚夫都看不上,怎么答应带你来绯地。」
凌轻只是微微一笑,对于左瑶瑶的过去,他从不会刻意打听,她曾经爱过什么人,有过怎样的是非,除非左瑶瑶自己提起,旁人说什么,对凌轻来说都不重要。
凌轻这态度倒是让江亦河多高看他一眼,「你与瑶姬刚刚成婚,她怎么就独自去私地了?难道你们有什么矛盾?」
「她想休息就休息,虞城也不过绯地一隅,她在不在虞城,她都是绯地之主。」凌轻的眼有一种幽深,普通的眉眼,因为这种幽深带上了某种故事感。
「哈哈哈,我认识瑶姬那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么?瑶姬性格古怪,娶了这样一个妻子,凌君辛苦了。」江亦河笑得颇有深意,「你我同在绯地,也算难兄难弟,今后也该多聚聚。」
「每个人眼里都不一样吧,我觉得她很好,而且我与她已然成婚,照料她本就是应该的。」凌轻依旧不接茬,不愿吐露任何对左瑶瑶的不满。
「你怎么照料她?」江亦河笑意渐淡,看向亭外落雨,「神宫和圣都贪得
无厌,你是神宫的人,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帮圣都的女官吧。」
「多谢。」凌轻说得真诚,他并不在意江亦河帮谁。
江亦河拥紧了身上的皮裘,「我本可以闲散度日,江家也不需要我做什么,偏偏左瑶瑶抢了我的东西,害我千里迢迢跑这鬼地方来受冻。」
凌轻只是笑笑,江亦河说左瑶瑶抢了他东西,那左瑶瑶想不想给,应该左瑶瑶说了算,他无权过问。
「江亦河,如今忝为古岭贵族礼官,绯地之主大管事。」江亦河抬手行礼,以古岭的方式。
「凌家人,凌轻,盛国神宫绯地神官。」凌轻抬手以左手无名指触额心,行了一个神宫礼。
两个男人各自代表着自身的利益,各明立场。
亭外雨中,知幽面无表情地站在假山后,雨虽不大却足够细密,她站了那么久,早已浑身湿透。
亭中的人都知道她在,她也知道亭中的人知道她在,彼此都心中有数。
亭中,江亦河为凌轻斟茶。
「虽然这茶是瑶姬的,但她不爱此茶,如今你一杯我一杯,替她把这茶喝了也挺好。」江亦河意有所指,他想与凌轻平分绯地之权。
贵族之间谈感情也要讲礼仪,礼仪与利益本就是一个意思,没有利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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