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黄梨木茶桌,被冻在桌面。
「就这点实力?」江亦河不屑一顾,「如果这点事你都处理不了,左瑶瑶一辈子都只会把你当成个摆设。
男人啊,尤其是你们这些底层出身的男人,想要妻子美貌高贵,有钱有权还要独立,甚至能帮夫家的忙,那你觉得贵族女子为什么要下嫁?」
江亦河轻轻碰了碰冻结的茶水,「贵族女子即使成婚,吃穿用度皆来自娘家、来自自己,你觉得左瑶瑶需要你么?」
「我倒是好奇,江礼官想要什么样的妻子?」凌轻敛目,掩去眼底的幽暗,依旧微笑着。
「身体健康,心性刚毅即可。」江亦河笑得得意,「我又不需要女人的资产,我身体不好,娶个身体好的,比什么都强,我活着的时候少给我添乱,万一我早死了,她有点脾气也能护住孩子,这不就够了。」
江亦河说完后,立时色变,对左瑶瑶来说,凌轻不也是如此么?
凌轻一挥手,桌面的茶冰飞出亭子混入雨中,「是啊,婚姻之事就是如此,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江亦河忍不住鼓掌,「厉害,软饭硬吃的我见过,软饭软吃的我也见过,能把软饭吃明白的却不多,凌君了不得,可以回去好好教教凌家人。」
所谓凌家,不过是神宫圣女所生的孩子,因为生父不详,所以每个与圣女有关的男人都会送些财物。
神宫收了那些财物,为了统一处置,方便一起教养那些孩子,便有了所谓的凌家。
这么多年凌家也有过不少人物,但是终究没人看得起凌家。
凌轻却不生气,再难听的话他都听过,这种程度不算什么,但是谈到现在已经没必要继续了,「我还有些杂务在身,就不陪江礼官品茶了。」
雨还在下,凌轻走出亭台,走入雨中。
另一侧的知幽依旧站在假山后,默默看着一切。
而此时左瑶瑶的私地中,她已经开始带着巫族开始行动了。
「冬日耕种能种的出来东西吗?」一个巫族农人喃喃,心中满是疑虑。
「能。」左瑶瑶笃定地看着那农人,拿出需要农人耕作的作物。
「主人请放心,我们会好好耕作的。」为首的少年巫祝不允许有人质疑神使,在巫祝代代传承的歌谣中,有许多不能泄露。
在那些恐怖的歌谣中,那位神从不是什么慈爱的神祗,任何的质疑都会招来神的怒火,疯狂而残酷的神罚层出不穷,因为那位神本就视众生皆为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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