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伸手拍了拍鸳鸯的鼻子,用稚嫩的声音问道,“姨娘,你是在担心母后吗?”
“嗯......确切地说我在担心你父皇。”
“父皇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父皇他生了病,若是我不在的话,他会一直疼个不停。”
“哦!我知道了!姨娘,你是一种草药!但是为什么和啊啊种在外面的草药不一样。”
“姨娘不是草药!”鸳鸯有些不解,“还有,啊啊是什么?”
“啊啊就是啊啊呀!啊啊!”夏泠的小手高兴地乱挥着。
只是鸳鸯始终没有听明白,夏泠口中的这个“啊啊”到底是个什么。
好在恕善在关键的时候插上了话,“小皇子说的啊啊应该是褚谷主吧?小皇子年纪还小,叫不出谷主的名字也是正常的。”
“是师父?噗嗤!”鸳鸯捂着嘴,尽量让自己笑的小声一些。
“姨娘~”
“嗯?怎么了泠儿?”鸳鸯笑着看向用手指抵着自己嘟起的嘴唇的夏泠。
“姨娘你要多笑笑呀,你笑起来好好看啊!不要再哭哭脸了。”
“泠儿!姨娘真是太喜欢你了!”鸳鸯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心花怒放,她笑着将夏泠抱紧在自己的怀里。
夏泠也是跟着鸳鸯一起傻呵呵的笑着。
“诶,若不是我知道内幕,不然我还真的会以为这是一副母子情深画。”原本还在院子里拿草药的褚槐不知何时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在了恕善的身后,啧着嘴,摇着头,看着鸳鸯和夏泠这一大一小。
“呀!啊啊师父!您终于舍得进来了?”听见了褚槐声音的鸳鸯,笑着抬起了头。
“那可不......诶?等一下?”褚槐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你喊我什么?”
“啊啊师父啊!”
“啊啊!啊啊!”夏泠也在一旁附和着挥着自己的手。
“啊啊是个什么意思?”褚槐有些懵,自己不过是出去了一会会儿,他们这是在说些什么呢?
再看看恕善,就连平时都很沉稳的他,此刻也扭过了头,肩膀也在不住地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褚槐看着笑得开怀的三个人,怎么还没有一个人来给我解释一下呢!
“这是因为小皇子还小喊不出你的名字,所以只能喊你啊啊,噗。”恕善一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一边扭过头来向褚槐解释缘由。
褚槐很是郁闷,“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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