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可能发现不了的。说不定啊,她现在还会觉得你会不会是被人绑架了,亦或者和带走小包子的是同一个人。”
“那万一被他们发现,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怎么办?先是泠儿不见了,然后再是您突然离开皇城,接着又是我不见了,这怎么说都很奇怪吧?”
“怎么会奇怪?你难道觉得他们现在有心思想这些?现在皇后娘娘最该想的就是如何才能快速的找到你,把你带回去给皇上治病。”
“真的是这样吗?”
“再加上我写给皇后娘娘的那封信,现在应该已经送到了娘娘的手上,等到娘娘看到了信以后,一定会快马加鞭的赶到这里来的吧?”
“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褚槐站了起来,从鸳鸯的身边走过,“万事都已经具备了,现在就等皇后娘娘自己往坑里跳了,走吧,进屋去吧,外头冷。”
“我担心阿喃会认不出您写的字......”
褚槐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站稳,他有些无语地转过头来问道:“我的字哪有那么难认?”
“至少,我是认不太出来。”
“你就可劲扯吧,以前我师父还在世的时候,就还说过我的字好看呢。”
“老谷主那是怕伤您的自尊,所以才这么说的,您难道没有一点感觉的吗?”鸳鸯伸手又将夏泠从恕善的腿上抱了起来。
“不过小生倒是觉得褚谷主的字很是好看,我很喜欢。”恕善也是选在了一个合适的时候笑着说道。
“鸳鸯你看!恕大师可就是个明眼人!”褚槐用赞许的目光看向恕善,不愧是我的好友!
“恕大师!”鸳鸯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恕善,居然真的会有人觉得师父的字好看?那可是完全认不出来的狂草啊!
就在这边几人几番嬉闹之时,阿乐捧着一小罐已经细磨好的草药瓶子,走进了屋子中。
“谷主,您要的药已经磨好了。”
“嗯,多谢。”褚槐拿起药瓶子藏入了袖袋之中。
“师父,您这是准备了什么药呀。”鸳鸯还没看清药瓶子里的药粉长什么模样,就已经被褚槐收了起来,着实有些好奇。
“一种致幻药。”褚槐朝着鸳鸯神秘一笑,“可以让吸入者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这么神奇?师父您可否让我看一眼?”
“不行,万一你误吸了怎么办?这种草药可不好找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