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面色微红,说道:“那颜色太艳了,我这年纪……”
章靳斋大拇指摩挲着手里的柔荑,又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瞎说,若是夫人把发髻放下来,说你二八年纪都说大了。”
傅婉蓉嗔了一眼章靳斋,声音绵柔:“油腔滑调!妾身去看看香汤好了没。”
章靳斋见傅婉蓉身影离开后,上扬地眉眼缓缓归于平淡。
傅传林十有八九就是婉蓉嘴里那个不知下落的堂兄。
不过,看婉蓉一副不愿意提起的模样,这其中怕是还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在其中。
如今大舅子远在聊城做知县,去信问怕是也问不出什么。
章靳斋揉了揉额头,这事只能暂且搁下,有机会他得去会一会这个探花郎。
出了房门的傅婉蓉紧绷的身子一松,她深呼吸。
宋忆、傅传林。
怎么这么巧,都是她知道的名字。
她不敢相信,可是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两个人同时出现,且名字还一模一样。
那肯定就是她知道的那个宋忆和傅传林了。
状元!
探花!
傅婉蓉只觉得命运造化弄人。
兄长当年也不过二甲六十三名。
母亲当年做的事她知道,她还,还曾欺负过傅传林,若是傅传林记仇怎么办?
兄长母亲皆不在京城,独留她一个人,而且,夫君已经有所怀疑,夫君若是遇上了傅传林呢?
知道自己曾经那样对待过堂兄,他,还会喜爱自己吗?
傅婉蓉只觉得那颗被章靳斋温暖的心瞬间就凉了下来。
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即便婆婆对门不当户不对的自己心怀不满,对自己不能为章家开枝散叶而有介怀,可只要有夫君,她就觉得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若是她命中注定无子,她愿意给夫君纳妾,只要夫君还一如既往地爱她。
傅婉蓉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她仿若没察觉疼一般。
她得找个机会去看一看,这人究竟是不是他。
即便到了现在,只要没见到真人,傅婉蓉还是心存侥幸,只希望对方是同名同姓之人。
……
傅渊之和阿弟已经开始上任。
翰林院并没有实权,不是实权官职,不参与机密大事的决策,只是在皇帝需要的时候,才叫来提供参考意见。
武安侯因为有很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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