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傅婉蓉连忙把手贴在发髻上,看着身旁的丫鬟,神情有些紧张问道:“乱吗?”
丫鬟摇头,只帮傅婉蓉重新扶了扶有些歪了的发簪。
待丫鬟弄好了,章靳斋也进来了。
傅婉蓉撑着疲惫的身子上前行礼。
章靳斋虚扶了她一把,说道:“今日可顺利?”
傅婉蓉帮章靳斋宽衣,同时扬起笑容,说道:“如今难民已经安置在城西,不影响出行,一路还算顺利。”
章靳斋点头,握着傅婉蓉细小的手腕,有些心疼地说道:“看你又消瘦了些,我同母亲说说,让你休息一段时日,你就是太累太要强了。”
傅婉蓉连忙摇头:“母亲把中馈交给妾身,正是看重妾身,夫君可不要伤了母亲的心。夫君不用担心,只是近日食不终味,过段日子就好了。”
章靳斋见傅婉蓉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说道:“既然食欲不振就让大夫来瞧瞧,别傻傻地忍着。”
傅婉蓉心里甜蜜,她忍不住露出笑容,夫君这么说,再辛苦她也觉值得,温言嗯了一声:“听夫君的~”
章靳斋接过傅婉蓉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口,这才直奔主题问道:“今年的状元郎和探花郎你可认识?”
傅婉蓉闻言眸底神色一僵,随即摇头,说道:“最近妾身一直在忙,没怎么留心,夫君为何这么问?”
章靳斋把傅婉蓉的异色收入眼底,仿若未察觉,说道:“今年的状元郎和探花郎同你皆是阳江府人,且探花郎叫傅传林,而大舅子叫傅学林,这不会是名字碰巧相似吧?”
傅婉蓉抿唇,说道:“妾身有一位堂兄也名为傅传林,不过我们已有好几年不见,他一直未曾回家,夫君也知妾身家之前的情况,堂兄比妾身家更糟糕,许久不知他下落,家里人都以为他……,如今出现一个同名同姓的人,妾身没见过他,也不敢妄下断言。”
这就是说她的堂兄估计没有钱支撑他赶考进京。
其实进京赶考是可以同朝廷报销路费的,只是恰巧碰上皇权更迭,天灾降临,今年的路费到现在还没得报销。
章靳斋看着有些紧张地傅婉蓉,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只说道:“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这事暂且放下。”
章靳斋一把拉过傅婉蓉的手,说道:“最近妹妹同我说你看上了一匹缎子,为何不买?”
傅婉蓉听言心下舒了口气,庆幸夫君没再追问,听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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