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里面没点灯,漆黑一片。
徐守光在前院找了好一阵,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于是躬着腰,沿着墙根向后院摸去。
这一进后院,一股浓烈呛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徐守光捂着口鼻,皱着眉头看过去,就见后院正中立着好些个高大的晾布架,架子上垂挂着各种颜色的布匹,布匹下方是一口口的大染缸,染缸中对应着各种红红绿绿如水一般的染料,这股呛鼻的气味便是这些染料散发出来的。
染缸附近也点着一盏微弱的灯火,徐守光看了一圈,见后院无人,便顺着那暗淡的光亮来到了一个染缸前。拨开晾布架上挂着的红布,徐守光低头看向染缸之中,血一般的红色染料略微有些许浑浊,以至于看不见缸底,缸壁上留有布匹拖拽过残存的红色印子,徐守光试着用手指摸了摸,黏黏的还未干透。
忽然,徐守光在红色印子上看到了一条细细的痕迹,这痕迹笔直地划过红色印子,指向旁边不远处另一口染缸。徐守光赶忙瞧过去,紫色的染缸上也有着类似的细痕,不同的是这次的细痕更深,直接在缸壁上留下了一道切痕。
“小白,你认识这痕迹吗?”徐守光问小白。
“...柔细...坚韧...嗯...这或许是天蚕丝的痕迹...”
“天蚕丝?”
“嗯,那是由一种极为罕见的天蚕所吐出的丝线,这种天蚕生活在极寒的雪山中,以樟枫叶为食。天蚕丝锋利且坚韧,常常被用于制作机关。”
“那这天蚕丝会被用来织布吗?”
“织布...哈哈哈...那是疯了吧,天蚕本身极其稀有,天蚕丝更是珍贵,用天蚕丝织布,怕是连宫中也用不起吧...”
“既然天蚕丝不会用来织布,却为何会出现在染坊之中呢...”徐守光脑中飞快思索着。就在这时,徐守光头顶晾布架上挂着的紫色布匹突然被掀开,只见一只周身漆黑的大鸟倒挂在晾布架上,它对准下方正在思考的徐守光,猛地一蹬双腿,整个大鸟犹如一个削尖了的巨大木桩子,冲着徐守光的天灵盖就扎了下来。
就在此时,徐守光身子猛然向侧边一歪,整个人擦着大鸟的身体躲了过去,紧接着徐守光迅速向前挥出一剑,斩在大鸟的背上。徐守光何等机灵,既已瞧出端倪,又怎能不做防备,方才便是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那大鸟现身。
正当徐守光认为大功已然告成,正得意之际,却不想这铁剑才与鸟身相撞,却铛的一下被弹开了。
“好硬的身体!”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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