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光心中暗道,但腿上功夫不停,见剑被弹开,立马一记飞踹踢在大鸟的身上,大鸟随即一头栽进一旁的染缸中,哐啷一声,染缸破碎,绿色染料流了一地。
大鸟在碎片中扑腾了几下,站起身来,转向徐守光,死死地盯着他,但不料此时徐守光却笑了。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只鹦鹉...”徐守光望着眼前通身被染成绿色的大鸟,笑得蹲在了地上。
那大鸟似乎也能听懂人言,不由怒火中烧,哗啦啦地扇动着翅膀,向徐守光这边飞扑过来,一双巨大的鸟爪张开,尖锐的指甲犹如八支匕首,对着蹲在地上的徐守光就抓了过来。
徐守光猛地收住笑,向前一滚,从下方溜到了大鸟的身后,但他并未回身攻击大鸟,而是就这样径直向前冲去,举起铁剑,直直的扎入一口黑色的大染缸的缸壁。
铁剑深深没入缸壁之中,缸壁上顿时出现些许裂纹,这些裂纹迅速蔓延,很快就爬满了整个缸壁,从裂纹中不断地有黑色的染料渗出来,开始是一少许,随后越来越多,终于大染缸再也承受不住,哐啷一声整个瓦解开来。
随着大染缸的瓦解,只见徐守光手持铁剑做向前刺状,铁剑的另一头是一个身着黑袍之人。铁剑刺入鼓囊的黑袍中,但随即只听哗啦一声,铁剑在袍子上留下了一道口子,便被黑袍人的手抓着向后退去。随后黑袍人又是一用力,将铁剑连同徐守光一齐向后推开好几步远。
“你怎么知道我躲在此处?”黑袍人的声音诡异刺耳。
徐守光听罢,嘴角上扬,颇有些得意地笑着说:“如木偶般的行动的诡异大鸟,谢威谢猛身上关节处的小孔,染坊中出现的天蚕丝...你是个偃师吧...”
“哼!”黑袍人以奇怪的声调冷哼了一声。
见黑袍人不回答,徐守光接着说:“既然是偃师在这里,那先出现的这大鹦鹉想必只是具傀儡,而偃师为了自身安全,也通常会让傀儡挡在自己前方,所以我便猜你应该在此处...”
“哼!小子,有点小聪明...但小聪明可救不了你的命!”黑袍人话音未落,徐守光便感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那大鸟不知何时,已然偷偷接近徐守光身后,趁徐守光与黑袍人对话之际,张开锋利的鸟喙直冲过来。
这偷袭的小伎俩可瞒不住徐守光,徐守光只是略微侧身,便轻松让过了大鸟。可这黑袍人显然也没那么简单,右手五指飞快晃动,看似偷袭未中的大鸟,空中猛然一个转身,两只翅膀交叉成十字,翅膀上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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