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道。
“废话!”涂弥忽然带着哭腔地骂了一声,“不然谁愿意替他杀人!”
披着一身曾染过无辜鲜血的道袍,小道姑无声啜泣了起来,双肩止不住地发抖,但握剑的手仍然青筋毕露,骨节嶙峋。
赵无安正待说些什么,手却忽然被人牵住了。他回过头,见是安晴已然涉水而来,不顾自己下身湿透,紧紧地握住了赵无安的手。
赵无安无奈低声道:“何苦跑下船来。”
孰料安晴反而比他更为坚定道:“你这样行不通的。对付女孩子,你还是太不熟练了。这样跟她说话,只会让她越来越听不进去。”
“赵无安啊,你虽然知道很多事情,能看穿很多事情,但你真的不太会讲话哦。”
想不到自己会被安晴给教育一通,赵无安一时汗颜道:“那该如何是好?”
“先不管图纸到底在哪,反正我们肯定也找不到,所以让我和她说话试试看。她叫什么?”
“涂弥。”
“好。”安晴点点头,站到了赵无安身前,本想再向前走几步,但赵无安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不肯放她向前。
回头瞥了他一眼,安晴无奈地望向涂弥,伸手道:“是叫涂弥吧?我的名字是安晴,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看你这幅样子我也很不好受。你遇到了什么事请,能不能讲给我听听?”
“……”涂弥的脸庞扭曲着,嘶哑道:“你让开就行了。”
“别这样,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忍耐,活得很辛苦。我娘说过,人每活一天都是一天,活着就要开开心心,有什么烦恼就该向别人吐露……是你的父母落在了恶人手里吗?”
赵无安忽然后悔让安晴来处理了。小姑娘口无遮拦,却无意中触动了涂弥心中痛处。足月遭弃,若不是严道活将之捡回养大,涂弥造成了昆仑山风雪里野兽的口中美食。
“不是父母,胜似父母。”低垂着眼帘的涂弥这么说道。
安晴微微张了张嘴,回头向赵无安求证,赵无安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是叫……严道活吧?我们可以帮你想办法救她出来的!”安晴恳切道,“赵无安他很厉害,而且很乐于助人,我哥哥有船,跑到海上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哪。你没必要听他们的话!恶人都是言而无信之辈,跟他们做交易是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的!”
赵无安暗自失笑。本以为这姑娘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出点大道理,没想到还是些最简单不过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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