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在汴梁各处的小股贪魔殿人马也被悉数歼灭。
不过一个多时辰,贪魔殿该死的死,该伤的伤,失去斗志的教众们俱被捆作了俘虏。
直至临近日薄西山时,喧嚣的汴梁城又恢复了平静。
叛军几已不见,而汴梁各处,尤其是中轴大街,仍是横尸数百、血流成河。
残阳如血,映照着苍老的城池。无数人命贱如蜉蝣,朝生暮亡。
赵无安将洛神赋斜插入地,撑着洛神剑匣,倚在太安门的门墩上,神色倦怠。
在他面前,金吾卫们正分成小股,进行着战后的清理工作,不少禁军及百姓也加入了其中。
有重逢的亲人相拥而泣,也有少妇抱着丈夫的尸体痛哭流涕。
赵无安懒懒望着这一切,几乎眯起了眼睛。
一人按剑走出太安门,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赵无安连眼皮也没抬,就听见那人质问一般道:“鹊踏枝什么时候给我?”
赵无安一下子抖擞了精神,站直身子,哈欠道:“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你就拖吧,拖不死你。”苏青荷失笑。
苏青荷仍是血战之时的装束,脸庞却白净了不少,看来只是入宫草草洗了把脸,抹去了脸上的狰狞血污。
赵无安静静盯着他的影子看了一会,收起了装困的神色,淡笑道:“终有一日的。”
“嗯?”
“终有一日,我会把属于那些人的,还给他们的后人,这本就是我欠下的情。”赵无安淡淡道,“鹊踏枝是你的,苏幕遮给涂弥,虞美人和采桑子送给李凰来,洛神赋还给闻川瑜,菩萨蛮大抵是给胡不喜吧。”
“白头翁呢?”
赵无安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也许只有它能伴我终老了。”
“那你把安晴放在哪?”苏青荷一本正经地问。
赵无安一时语塞,厉眸扫向苏青荷。二人对视了一会,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斜阳渐矮,两人的身影也在太安门下越拉越长。
“你还真为了孟乾雷的案子,策马直入太安门了?”赵无安问道。
苏青荷点头。
赵无安苦笑:“你倒跟当年那个苏佥事,大有不同之处。不过说到底,却好像又是同一个人,根本没变过。”
“你还不是一样。我可打死都不信清笛乡中遇到的那个神棍居士,敢只身挡在宫门前,一人敌近千军队。”
赵无安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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