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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姑娘要成亲的消息,飞快传遍了整个清笛乡。
实在不知代楼暮云这家伙究竟在假扮他的那天说了多少花言巧语,这两日来的安家二老,尤其是安夫人,对赵无安的态度几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赵无安来清笛乡的第一日,安夫人几乎不想承认饭桌上还有这么一个未来有可能成为自己女婿的人在,近两日却演变成了主动替赵无安夹菜,甚至在听说赵无安食素之后,大张旗鼓地告诉安广茂每旬都必须休沐三天。
几个男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可苦了安晴,一个月里头忽然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半多的时间不能开荤。
几日以来,白天跟着安家两兄弟跑东跑西地送帖子收贺礼,晚饭时听安夫人如数家珍般唠着安晴小时候的事情。吃罢了晚饭,帮着安南把屋里屋外都收拾完了,就跟着安家的三个男人一起,坐在院子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安兴国常在军伍之中,不可避免染上了酒瘾,虽在边关,要每到月底才能靠省下的军饷买上几壶过瘾,回了家倒是没这些拘束,每晚都要摆出酒盅,同父亲饮上几杯。
安南不胜酒力,醉倒过几次后便不敢再喝,陪赵无安一块喝起了茶。
两只酒樽,两杯茶盏。四个男人围坐在小院石桌边,头顶着一轮明月,夜夜如此。
几人之中,安兴国话多些,人却也实诚,一丝不苟地说着戍边这多年来发生的诸多幸事趣事哀事,安广茂不时接过话头,聊了聊清笛乡这几年来的变化,大抵是离乡的多,回来的少,本就清僻的乡子愈发安静了。
偶尔也轮到赵无安说话。他便斟酌着讲些关于造叶无伤大雅的旧事。与安晴相遇以来的经历,也没什么好对这三人隐瞒的,便都一一挑着说了。
四人之中,安南是话最少的,大多时候沉默地喝着茶,听另外三人讲着故事。到了时辰,便收了樽盏去睡。
这收樽盏的时辰,便也是赵无安拜别安家,返回客栈的时候。
大多晚上他一拜便走,也无人挽留,只是有一次,恰逢安兴国讲边塞征战之事,似是勾起了安广茂的回忆,一时喝得上了头。
在安南收走了四人所用的杯盏后,安广茂仍旧拉着赵无安的袖子,不让他离开。
星月斑斓,年迈的提辖似有些醉了,脸色泛起一丝酡红,眸中微光点点。
烈酒入喉,安广茂被激起一阵咳嗽,好容易止住,才沙哑道:“赵居士,女儿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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