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交给你了……”
风吹过院中,叶声沙沙,他像是还有千言万语要说,却终究落于无声。转过头去,眼角泛起一丝润泽。
赵无安沉默半晌,毅然低声道:“在下定竭尽所能,守护晴儿,一生一世。”
安广茂伏低了头,没说话,也不知在哭还是在笑。过了半晌,兀自松开了扯着赵无安袖子的手。
赵无安在院中定定站了一会。安广茂挥手道:“走吧。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了,换件好衣服来。”
赵无安沉默良久,点了点头,再拜而别。
循着几日来已走得无比熟悉的路,赵无安回到了客栈。
小客栈依旧安稳得像是陷入了沉睡。一楼大堂中,除了吐着火红信子的水炉,就只剩下账房手边上还亮着一盏灯。
赵无安思忖了一会,走到柜台边上,敲了敲桌子,账房吃惊地抬起头来。
多日以来,赵无安每天都在这个点回客栈,账房也见怪不怪了。邻里也大多传开来,说有个外地人要娶安家的女儿,多半就是面前这位背匣的白衣居士。
只是平日里都是径直去后院房间的居士,怎么今日走到了他的台子边上来,倒是令账房有些意外。
灯火跳跃之下,赵无安的白净面孔上流露出思考的神色。半晌,蓦然问道:“有酒吗?”
账房愣愣点头。“竹叶青、女儿红,都有。要哪种?”
“女……不,竹叶青。”赵无安从荷包里掏出几钱碎银子,“来两坛,要最小坛的。”
……
手里提着两壶酒上楼,敲开房门。前来应门的胡不喜脸上的神情很在赵无安意料之中。
胡不喜满脸错愕:“老大你吃错东西了?”
赵无安悄悄探头进去,瞥见段桃鲤缩在床上,睡得正沉。
于是他对着胡不喜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去不去屋顶上?”
区区一座小镇客栈的屋顶,对两名江湖上公认的一品高手来说,当然是小菜一碟。
直到登上屋顶,相互隔了两尺坐定,亲眼看着赵无安拍开泥封,胡不喜才意识到赵无安没在开玩笑。
惊异之余,胡不喜也存了点调笑的心思,“老大,你都多少年没碰过中原的酒了。”
“十年?十五年?”赵无安自己也不确定,“在造叶和苗疆,倒是都被灌过几杯,一喝就吐。”
“那是自然。小地方的酒掺了不知多少东西,早没了原来味道,如何能与这中原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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