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无安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一行人依次进入酒楼,李凰来压在后头一位一位请过,满面春风。
段桃鲤仍是有些疑惑地打量着他,擦肩而过时问了句:“你怎么跑这来了?”
“别问我。这你可得夸赵居士局布得巧。”李凰来笑道。
段桃鲤心头仍有些犹豫,迈步进了酒楼中。
李凰来转过身子就要紧随其后,将要迈进房中时,身子却有意无意顿了一顿,将头转向街对岸的一座茶楼,视线望向了一扇紧闭着的窗子。
格窗后,有人合上折扇,浅啜了一口茶,淡淡道:“二十年,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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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一年不见,李凰来似乎在蜀地混得还不错,一桌酒席也算阔绰。席间除了赵无安,远道蜀地的诸人都多少喝了些酒。醉意朦胧,时间流长。
席间谈话,才知道李凰来入蜀一年来,几乎只做了两件事情,卖布和种树。
初入蜀时身无分文,他便当掉了身上佩着的家传宝玉。蜀地最盛行的丝绸,一买就是十五车,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由锦官城出发,一路抄小道险坡,山路崎岖,连贼人也不愿光顾,比官道早了十日抵达汉中,一售而空。许是下了孤注一掷的决心,这才赢得峰回路转。
有了闲钱,头一件事当然是赎回先前的佩玉,剩下的几乎尽数投入到了桑树的种植上。
锦官城外那十里桑林多年来疏于打理,本是枯枝败叶残破不堪,李凰来着手打理了一年,到夏秋时才逐渐恢复如初。
“你们来得还早了些。再等上两个月,桑林绽青。新叶盖老叶,枝繁叶茂,定然极佳入目。”李凰来说得眉飞色舞。
赵无安淡淡颔首,“修整桑林,一来可成一景,二来提供了优质的桑叶,来年蜀地的绸布产量定然又要高升。你倒是有一套挣钱的路数。”
“这些蜀中的人呀,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尤其近几十年在东方连漠照顾下,连桑蚕之业都弃置得三三两两,只剩下几家尚在坚持。我若是能把准机会,一并收购了也难说。”谈到这个,李凰来显得信心十足。
“若真是如此,那还真要恭喜你了。”赵无安以茶代酒,向李凰来敬了一杯。
李凰来连忙举杯回敬,谦恭道:“也是多亏赵居士福州城中一席话,劝得在下茅塞顿开,才有了如今的境遇。”
“不想复你的李唐了?”赵无安略带几分戏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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