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也不是不想。”李凰来摇了摇头,又道,“不过赵宋李唐,对老百姓来说没什么两样,说到底还是我们放不下罢了。”
语毕,持盏的手微微一垂,放下了酒樽。
赵无安也缄默放回茶盏。席间一时寂然。
正在余人都酣于酒意,半醉半醒之时,李凰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赵居士,今日洗尘宴上,还有一个人,你一定要见一见。他几乎可说是专门来找你的。”
“专门来找我?”
赵无安不禁觉得有些意外。江湖浮沉二十年,多少恩人仇家他差不多都已断得干干净净,事到如今,还有谁会专程找上门来?
李凰来已然伸手打开了门,向外探了探身子,鞠躬道:“久等了。”
脚步声传来。那人向里屋走来时,李凰来又恭敬道:“兴起聊多了些,没注意时辰,还望先生见谅。”
哗啦一声折扇声响,旋即响起了一个似乎比赵无安还要懒散浅淡的声音:“无妨。二十年都等过来了,不在乎这一两炷香。”
赵无安的身姿在那一刹骤然一凝。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望向李凰来站着的门口。
折扇鹤氅,儒冠青衫。如玉般白净的面庞上,一对深眸妖冶。
赵无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情不自禁站起身来,指尖微微颤抖。
那人嘴角勾笑,道:“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席间诸人先后抬起头来,望向了这个突然出现在宴席上的陌生男子,眼里大多带着点困惑之色。
喝得最多的胡不喜,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猛地精神上了好几分,伸手便往腰间的胡刀摸去。
赵无安连忙抬起手,止住了胡不喜的动作。
而后他淡淡倒吸了口气,瞥向李凰来,问道:“你骗了我?在蜀地打下根基,你靠的竟是这个人的谋略?”
李凰来一时讷讷,不知所言。
那手持折扇的人怎会是别人,正是与解晖关系匪浅,自造叶至大宋,二十年来对赵无安穷追不舍的那位造叶大相国,宇文孤悬。
早些年里,这个名字对赵无安而言无异于追魂钟鸣,李凰来却尊他为先生。
尽管按地位而论,宇文孤悬确实在两朝任何人面前都担得起先生二字,但赵无安听上去总觉得浑身难受。
“好久不见了,赵无安。”宇文孤悬仿佛吐痰般,从唇间狠狠吐出了赵无安的名字,“你居然能在三十岁之前晋入一品,总归没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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