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鄯站起来,能生气,还能推得动人,想来问题不大,遂关上门出去了,但又唯恐这两人趁她不在再掐起来,只得守在门口。
门一关,江鄯恶狠狠肃起脸质问李卜:“你都知道什么?”
李卜抓着江鄯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抖抖领子,扬唇轻笑:“世子自己做的好事,还怕别人知道不成?你怪殿下有事瞒着你,如何却忘了自己也有事瞒着她,且比她瞒着你的那件更大更严重!”
江鄯努力压着声儿道:“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没问你别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少跟我兜圈子扯别的,李卜......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从前我是忍着你,你若是因此就觉得自己真有资格与我斗,那就太天真了。”
李卜又步回江鄯身边,低声同他说了两句什么,江鄯闻言登时变了脸色,骇然道:“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别这个脸色,倘使有人诈你,你这个脸色可是把自己出卖的一干二净。”
“你......你诈我?”
李卜摊摊手往门口去:“你觉得是就是了。”
他有没有诈他,江鄯是最清楚的了,若只是诈,不可能将起因经过都说的这么清楚,他是真的知道。
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镇南王府有他的人!
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李卜早已经推开门出去了。
罗敷在门口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可没有动静比有动静更可怕,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他们,手放在门上几时,正要推开,李卜打开门出来了。
“你......”他衣服整齐,脸上也没有挂彩,想来是没动手。
但江鄯没动手不代表他也没动手,想起上次他把江鄯手腕折的脱臼,罗敷总归不放心。
“殿下放心,没打架,没动手,就说了两句话。”
李卜看出她忧虑,转身把门关上:“世子这会儿可能需要一个人静静,我们先走吧。”
罗敷好奇:“你们俩都说什么了?”
刚刚听他说起镇南王的死,虽然不知情由,但镇南王之死的原因之前江鄯在信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又突然提起,必定不是心血来潮,多半是镇南王之死真的另有原因。
“说了些男人之间应该说的,殿下只管放心,一会儿包管世子能吃能喝。”
罗敷停下来,面对面与他站定:“前头的话我也听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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