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镇南王的念想。”
“这件事以前的老人儿都知道,臣在军中时听军中之前曾跟过镇南王的一些老兵说的,这几日在军机处办公,整理之前陛下诏下的军令时恰好看到镇南王的任命,上下一联系,也不难知道原委。”
罗敷一时无话。
李卜见她手里也没个暖的东西,把自己的毛袖套摘下来递给她:“镇南王死了不管是对比下还是对安贵妃来说都不是坏事,镇南王这么多年都没放下的执念更不会因为殿下的几句话就放下,至于镇南王是怎么死的,就不用再追究了。”
罗敷把袖套还给他:“我不冷。”
“臣送殿下大氅都穿得,如今一个暖手的袖套却戴不得了?”
这件大氅穿在身上确实暖和,她又一向是个怕冷的,凡是外出,就一直穿着,他送的大氅保暖,袖套被他暖过,手放进去也热乎乎的,怎么他的东西似乎都比别的好些。
罗敷收了他东西,话也柔和起来:“你的伤......怎么样了?”
“殿下亲自帮臣包扎,伤口评理的细致,服了几天药下来,已经好多了。”
“谁帮你包扎了?”她立马出声反驳:“太医的功劳,要谢就去谢他,本宫不揽功!”
李卜忽又望着她道:“殿下忽然对我这样......让人怪不适应的。”
没有巴掌,没有怒红的脸,也不曾吼他,完全像变了个人。
罗敷垂眸,牵牵唇,表情讳莫如深:“那你今后可得适应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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