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只以为是罗敷向皇帝请求的,一时心里说不上是何滋味儿,开心,震惊,意外,以至于再见到罗敷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虽说他现在还在守孝期,但若是皇帝赐婚,罗敷跟他回抚州,现在做夫妻,三年以后再行礼也是一样。
很多事他都想开口解释,尤其是明梦,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罗敷知道他想说什么,他说不出口,那就她来说:“你见过父皇了吧?”
江鄯点头:“见过了。”
“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江鄯抬起头:“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皇帝没有他上次见到的那样精神了,但除此之外......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罗敷道:“父皇赐婚之前我并不知情,或者这样说,那道圣旨不过是借着父皇的手下的一道针对我的禁令。”
江鄯越听越糊涂:“什么禁令?怀意,你买说什么?”
“别叫我怀意,在抚州的时候你不是叫我殿下吗?之前你说君臣有别,还是继续称呼我殿下吧。”
她看着他,但眼中未有丝毫波澜,甚至脸上连表情也没有,淡漠,疏离,两人之间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冰墙。
“怀意......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吗?”江鄯变得急切:“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但这些误会我都可以解释,你别这样。”
罗敷躲开他欲上来抓她的手,疾声厉色:“小王爷,这可是在宫里,你还打算在宫里对本宫不轨吗?你我之间没有误会,如果你想解释明梦的事,那完全没必要,我说了,父皇赐婚我不知情,也并不是我本意,我不想嫁给你!”
江鄯手上扑了个空,猛的站起来,有些烦躁,原地兜了两圈问,一拍脑门知道了:“李卜,是李卜对吧?你喜欢他?”
这种指认毫无根据,罗敷之前恨李卜恨成什么样他也是有目共睹的,但罗敷身边的男人,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他能想到的就只有李卜了。
更何况她之前还跟李卜一起去抚州找海龙,现在她说不想嫁给他,不是因为心里有人了还能是因为什么?
只是这个人是李卜让他觉得无比讽刺。
“你喜欢李卜?你怎么能喜欢李卜?好笑,你......怀意,你是不是疯了?”盗墓
他不在自己身上反思问题,不在自己身上找症结,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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