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的说她是个疯子。
罗敷心里最后那一丁点对他的同情跟奢望终于也消散殆尽,索性顺着他的话承认了:“对,我就是喜欢他,想嫁给他!”
江鄯握住她肩膀:“你跟我赌气的对不对?”
罗敷用手挡开:“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悔婚的事我会找机会跟父皇说的,不用你开口。”
“就因为明梦?”江鄯扯唇笑了笑:“就因为一个跟你长得像的明梦?”
他指着自己:“我......我是一个男人,我爹死了,姨娘也死了,我一个人在抚州,那地方冬天那么冷,我也需要人陪啊,你出去问问,哪个男人没有过一两个女人?哦对,我忘了,李卜没有,不过那是因为他不行,你喜欢他,你真的想好了吗?”
罗敷不喜欢他现在这幅样子,好像之前一切的美好善良都是表象,表象剥离之后,他本质跟那些三妻四妾,喜新厌旧的男人也没什么两样。
“他行不行跟我有关系跟你没关系。”她站起来:“素婉,送客。”
“明梦......”江鄯转身拉住她:“明梦再好也不是你,怀意,我喜欢的是你,不管以前还是以后我有多少女人,在我心里排第一位的是也只会是你!”
罗敷甩开他冷笑:“听你的意思是以后还会有别的女人了?江鄯你醒醒吧,我是谁?我是公主,赐婚说出去是嫁,但说白了,你是驸马,娶了我你才是驸马,是入赘懂不懂?我不管别的女人能不能接受,我是不会接受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
走两步又折回来:“你知道你跟李卜比差在哪儿吗?”
江鄯拧眉看着她。
“如果今天赐婚让我嫁的人是李卜,他这辈子除了我,绝不会有第二个女人,他或许不算什么好人,但这方面,他比你强得多。”
江鄯握拳,一拳捶在桌子上,水杯颤动,杯里的水溢出来。
“女人还真是奇怪,曾经喜欢的人如今可以讨厌的一眼都不愿意多看,曾经厌恶的人,现在却成了心中第一要紧人物。”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听了更让罗敷觉得难受。
素婉瞥见她皱眉,会意了,上前道:“小王爷,我们殿下要休息了,您请回吧!”
江鄯似笑非笑看了眼罗敷,转身离开。
薛让因为重新晋升护国,最近在京中到处请人喝酒,骄傲的忘乎所以,甚至把仍在潼关坚守的李卜抛在了脑后。
薛让不在,论官职,李卜最大,薛让手下的那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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