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不极端的春秋是无尽的长河,极端的冬夏代表着尽头。
可是秦言画的图案,原来生命不是单向,而是一个圆圈,冬日不是寂灭而是蕴藏春日,夏日不是热烈而是为冬日做准备。
于是有了冬夏,这两个字一出现时,那本春秋之书被分出了两半。
儒圣公的虚影表情震怒,喃喃道:“为什么不帮我。”他的文宫传来一股吸力,将一半收入囊中,而另一半里三人人影带着滔天的浩然正气降落。
“快还我春之卷。”
“做梦吧!”秦言冷哼一声,朝夫子拱手道:“求夫子为我加持半圣修为。”
秦言脸上浮现一丝邪恶的笑:
“夫子不敢打你,我又不是读书人,干你丫的。”
什么叫儒家半圣修为,如果这是一个聪明的人,他可以无敌,如果这是一个聪明且鸡贼的人,他会为难死人。
就比如全场直播,大阳大儒冯寒元裸奔的过程,背后写着我爱我师儒圣公,这也算给紧张的大夏一份笑谈,来点轻松的幽默人总要开心一点,在停止围绕阴阳塔跑的十圈后,冯寒元的文宫撑不住了,读书人的文胆要裂了人就废了,但罪魁祸首的确不是秦言,而是存在冯寒元心中那可笑的自尊,自尊毁了人也没了。
声音即将消散的儒圣公咬牙切齿道:“竖子,你毁我弟子大道,辱我儒圣一脉,我明日定要覆灭你们大夏。”
为何总有些老不休这么中二,动不动的覆灭与碾压,儒圣公的格局低了啊!让人看低这大阳的读书人。
秦言手指轻轻一戳,儒圣公就像泡沫一样消失,他一脸尴尬的看向场上的众人:“我觉得儒圣公想严重了。”
一道力量将昏迷的冯寒元带走,其余的人早就四散了,阴阳塔的确危险。
“喂!大监察,现在是你大还是我大。”手持阴阳令的秦言一脸我想和你比试比试的样子。齐天瞥了瞥他,朝身边的守夜人问道:“人家是秦玉猫,你们要不要跟他。”
这一个比一个还能摇头,好一群守夜人。秦言吃瘪的看着摇头最狠的白月芸,叹了叹气:“夏帝让我代你执掌阴阳令,你现在还被关禁闭,四舍五入,大监察我现在官位比你大。”
这小子想干嘛!齐天狐疑的看着秦言,点了点头:“看秦大人这样子,是想审问我齐天什么,还请好好审,不知道的我告诉你,知道的我可能告诉你。”
这是一句废话,我还以为大夏只有我懂得如何幽默,秦言问道:“你杀百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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