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得好好给我说一说了,如果是你劫走兵部的人,我总得为我二叔翻案吧!”
“对于这个问题,你认为我做的这么样,让守夜人借助巫鬼之乱帮我除掉一些异己。”齐天的声音就像那种躲在厕所吞云吐雾的兄弟,然后对一个路过的问,兄弟来一口。
秦言愣了愣,露出一副哭的表情:“大监察这么会玩,夫子你是个长辈,要不帮我主持一下公道。”
“我早已不管官场之事,再者齐天与我同辈。”夫子说道。
秦言摇了摇头:“既然大监察年纪那么大了,年纪大了,一些蠢事是可以原谅的。”
这又是一句幽默的话,秦玉猫同一时间骂了大夏阴阳司与大夏圣院的一把手,作为授业恩师的周通慌了,好徒弟啊!你这种臭嘴怎么还没变,可是他发现两位大佬都在笑,这是一种看晚辈蹦跶的笑。
蹦跶一阵的秦言,终于问了一个正经的问题:“大监察早已知晓全部的秘密,我只想为大夏百姓请命,请大监察出山,至于其他事,我都要死了哎!大监察就同意了吧!”
在秦言心里,大监察虽然是个八卦的混蛋,但至少也是个爱国之人,可没想到大监察却摇头了:“你不是都说了我年纪大了,一些事情有心无力啊!秦玉猫休要胡言。”
秦言的表情变成一种冷漠,将阴阳令挂在腰间:“守夜人听令,大监察老的说不动话了,我替他传令,跟随秦玉猫,去杀人。”
守夜人愣了愣,大致分两种人,一支是看不懂要跟谁,一支是想暴打嚣张的秦言,不用说就知道那个最想揍秦言,他们一齐看向大监察,齐天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独自走进阴阳塔内。
秦言沉默的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对谁嚷嚷一句:“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善!此句可入书山,弟子诵读秦文宗的名言警句。”夫子这老高帽走了过来,问道:“你刚刚一定想告诉我一句话。”
他看到秦言文宫里多了一个牌位,跟随周通后面的写着苏西临三个大字,这小子文宫的确特殊,正欲查看,就对上那双看断春秋的眼睛,夫子连忙行礼,心里道:“恭迎儒圣回归。”
秦言转身,背后跟着不满意的守夜人,在一阵喝倒彩里,秦言好不容易正经的一次,说道:“吾爱吾师但吾更爱真理。”
这句话把三位儒生听乐了,感觉老师也没那么重要了,但在座的谁能说秦言这句话不对呢?
夫子看了一眼苏西临,手一挥,在远处的圣院书山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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