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不惜剿灭忠臣,血染朝堂,这才是最可笑的事情。”
关无忘放下茶杯,
“如此,要朝堂有何用?不若全部遣散,坐他至高无上的皇位,无人与他争,无人与他抢,这不是更好?”
左晋道,
“纵使元帝早已极想剿灭三公,与三公为仇,只怕知道这三公全然背叛的消息,也会疯了。”
关无忘满不在意地笑笑,
“不是皇帝选择朝臣与万民,是朝臣与万民选择皇帝,自古以来,一向如此,只可惜,元帝坐了那个位置,受先帝留下的福荫和功绩庇护多年,将这朝堂和江山戳得稀烂之后。仍旧不懂这个浅显的道理。”
“元帝若是但凡将遮住眼眸的权势撕开一星半点,只怕都不会是这个愚蠢模样。”
关无忘起身,打开窗子,用长木棍顶住叶窗,正好能看见不远处的佛寺,
“这佛寺,建得极好。”
他眸中意味不明。
左晋起身,
“不打扰你了,想必你还有客人要来。”
关无忘看着窗下,听见左晋的告辞声,连头也未回,而楼下,杨晟抬步进入清风阁中。
左晋刚走不久,杨晟便进入了雅间内。
“廷尉大人。”
关无忘冷淡的面色一瞬带上笑,他转过身,看向杨晟,
“王爷在陛下身边安插的人,果然不同凡响。”
杨晟坐下来,拿了一个茶杯,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廷尉大人才让本王刮目相看,若非亲耳听见,本王都不敢相信廷尉大人有这等放手一搏的胆气。本王不过是在父皇身边安插了一个太监,这算是什么好本事,与大人相比,自然是相形见绌了。”
关无忘笑笑,
“殿下今年只有十八岁,却敢应了臣的计划,本身就是一种极难得的本事。”
杨晟的眸中尽是怜悯,
“父皇这般病重,就算是他在百姓之中的威信尽毁,只怕他也不知道,还不如顺水推舟,送给本王做一个顺水人情,早早地因此退位,这才是正道。”
关无忘道,
“王爷可要把握好时机,时机一过,可就没有机会了。”
一个青衣书生,面上带着伤,站在府衙门口,用细瘦的胳膊狠狠地敲鼓。
过了许久,门才打开一条缝,一个衙役从门缝里露出眼睛,看着外面。
见是上次带头闹事的青衣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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